班朔輕笑,抬抬下巴示意前方,「快到了。」
既然快到了還給他穿什麼,而且分明還有五分鐘的路程呢,哪裡快了。
湛擎心裡的暖熱壓不住地朝嘴角浸潤,讓他只有微垂著頭才能掩住已經上揚的笑意。
他聽話地穿好外套,手指翻正領子,動作突兀地頓了頓。
領子是一件衣服里最容易沾染信息素氣息的地方。
他真的很久沒聞過班朔的味道了。
正想著,手上便自顧自地把拉鏈扣上,一路拉到最頂端,半張臉都埋進了豎起的領子裡。
班朔瞧他對蚊子嚴防死守的樣子,乖乖的,又酷酷的,不禁柔和地笑了笑,輕手摸了把他的頭頂。
湛擎縮在衣領下,忍住耳廓上的脹熱,小心翼翼地喘著氣,細緻分辨洗衣液下的其他味道。
五分鐘過去,人都站到了別墅門口,他始終一無所獲。
為什麼一點味道都沒有滲出來?一個Alpha怎麼能自我約束到這種地步?
他不是易感期剛結束嗎?Alpha易感期後還會有一段敏感期,怎麼做到滴水不漏的?
不是說……Alpha有對象的時候根本管不住腺體嗎?
湛擎立在進門的台階下仰頭看著背對自己開門的班朔,眼中的神色影影綽綽陰晴難辨。
……
第二天上午,湛擎早起出去衝浪,結果上午浪太平,沒沖爽,半小時後便夾著板子邁開長腿回到岸上。
他穿了長款的黑色泳衣和寬鬆的黑白條紋沙灘褲,面料遇水緊貼皮膚,肌理鮮明,流暢的弧度在陽光下反著濕淋淋的光。
班朔站在岸邊,腺體疼得他大腦運行遲緩,沒辦法跟著一起下水,原本強作平靜的眸子在人走上岸的那一刻就磁石遇到磁極般轉移,修長勁碩的腿抬起下落,骨感有力的腳一步步踩入沙灘,漂亮的胸肌腹肌接連起伏,夾著衝浪板的手臂也緊實飽滿。
他甩了甩頭,仗著寸頭的便利甩掉下滑的水珠,嘴唇微張,泛著運動過後才有的鮮紅。
「嘖嘖,極品,這款的Omega還真沒嘗過。」
「哪有幾個O能練成這種身材,你一個A都沒他高,哈哈哈。」
「艹,老子肯定床上更牛好吧!」
班朔欣賞藝術的心情頃刻凝結,眸子側開,看著不遠處的三個男人。
其中話最少的那個一轉頭,正巧看見背後鬼魂一樣無聲的班朔,嚇得汗毛倒豎,捅捅身邊還想開黃腔的人,嘴型極力克制,小聲提醒:「班朔,班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