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擎察覺異常,問:「怎麼了?你哪裡不舒服嗎?」
班朔喘了口氣,笑了一聲,聽起來卻還是沒什麼力氣,「沒,我應該是易感期了。」
湛擎直接抓著電話朝門外走,不忘回身鎖好防盜鎖,輕聲說:「等等,我馬上回去。」
班朔語帶歉意,溫和道:「本來想等你回來,或者明天再說,但我好像有點……」他「嘶」了一聲,隱忍著繼續道:「有點忍不住了,你加班結束了嗎?」
電話里的音色聽著有些虛,卻遠遠不是虛弱的虛,而是抓不住發泄口的虛浮,話音夾著氣息,哪怕他一再克制,湛擎還是輕易分辨出這其中強烈的渴|望。
他因為出差開會穿著正式的西裝,這會兒沒由來地感覺領口有些緊,湛擎吞咽一下鬆開領帶,按開電梯說:「結束了,正要回去的。」
電梯數字一層層升高,耳邊的喘息還在持續,不激烈卻也不平和,正好停留在兩人維持體面的基準線上,哪怕再重一分都有可能有人隔著手機失控。
「我在你家,8樓。」
湛擎愣了愣。
「在我家?」
班朔:「嗯,先跟你道個歉,這裡被我弄得有點亂。」
湛擎腺體發脹,下意識重複他的話:「弄亂?」
「嗯,抱歉,我現在不太能自控。」
電梯「叮」的一聲緩緩打開,湛擎匆匆道:「我先,我先上電梯,馬上回去,十分鐘。」
班朔很好說話地應道:「好。」
湛擎一路開車回家,腦子混沌,不太明白班朔會怎麼把家裡弄亂,但想到個別確實存在的Alpha易感期症狀,他的腺體反應就越發明顯。
可把那個症狀和班朔對號入座,又覺得難以相信。
那可是班朔。
班朔會失控到那種地步嗎?
昏暗的平層只點著幾盞地燈,勉強夠看清東西的輪廓,幾百平沒有丁點雜音,安靜得稍顯詭異。
「咔噠」一聲輕響從門口穿透進來,緊跟著智能門鎖彈開的短促鈴聲,再是脫鞋的窸窣聲響。
湛擎走進漆黑的玄關,沒顧得上開燈照亮視野,只循著早已熟知的道路找人。
最近的客廳和客房都沒有班朔的身影,湛擎忘記換拖鞋,穿著襪子光腳在地磚上無聲地移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