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拾一雙手握拳,狠狠往陣口錘了兩拳。
這時,東方綻放出火紅的朝霞,照亮了韓拾一半張臉。
太陽露出了半個頭,陰陽陣正在緊急收縮,留給他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閻王屏住呼吸繼續往陣口施法,試圖再次擴大陣門,可是在他幾番努力下,依舊於事無補,那陣口已經全然不受控制了。
小孟在一旁緊張得不敢說話,甚至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韓拾一不死心,鑽進那窄小的陣口不管不顧地呼喊銀瀝的名字:「銀瀝哥!你聽到嗎?銀瀝哥!我們在等你!」
「銀瀝哥!聽到回話!我是韓拾一!」
「銀瀝哥,要不要我下去幫你!」
……
不知韓拾一呼喚了多久,陣口已經收窄到他的身體大小了,他感覺自己再不鑽出去,就要被這個陰陽陣來個分身切割,當場讓他一半在陰間,一半在陽間。
突然,一道熟悉的聲線傳到韓拾一耳中:「韓拾一,搭把手!」
韓拾一打著旋的淚水瞬間奪眶而出:「銀瀝哥!」
他使勁往下方遞出手臂,銀瀝的修長的五指剛好碰到他的掌心,於是韓拾一無比鄭重地緊緊一握,與之十指緊扣,就這樣將銀瀝從陰陽陣領了回來。
此時日出東方,天光大顯,紅霞漫天。
陰陽陣的陣口對上白晝的第一縷陽光,發出一道十字閃光,當場消失了。
看見銀瀝還算完整地回來,在場的所有人都隨之鬆了一口氣。
閻王作鼎整整堅持了一夜,他累得癱倒在地,望著天邊的太陽露出了笑容:「銀瀝你個王八蛋,你知不知道損我多少法力啊?你真是跟以前一點沒變,只會給人添亂!」
此時銀瀝被韓拾一拉上了平地,已然站穩了,但韓拾一還是死死攥著他的手不放,另一隻手甚至摟緊了銀瀝赤裸的腰身,將他整個人正前方都埋在自己懷裡,生怕被人看見一樣。
「……」透過韓拾一的衣衫的和褲子,蹭到了他身體某些部位的銀瀝,忽然渾身一僵。
「銀瀝哥?怎麼了?冷嗎?對了我給你帶了外套……噗……」韓拾一被銀瀝反手推出幾米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