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痴,”海燕聲音加重,“你一個人去能幹什麼,你當護庭十三隊是擺設嗎?我答應夜一要照顧好你,我不能讓你去做這種送死的事。”
“好了,海燕,一護也是想救露琪亞,”志波都調解道,“既然隊長已經知道了,我們也沒有必要瞞著他了,必要時刻,相信隊長會給予我們幫助的。”
“海燕,我們要相信隊長,相信一護。”
志波都望著窗外的月色,感受到熟悉的靈壓在門口停留著,她向海燕和一護使了個眼色,起身去把門拉開。
仙太郎和清音一人一邊饞著浮竹出現在門口,海燕三人低頭喚了聲“隊長”。浮竹進屋後清音替他把滑落的外袍往上拉,他對站在一旁的清音和仙太郎說:“今天辛苦你們兩個人,先回去休息吧。”
清音飛快搖頭:“照顧隊長是我的職責,也是我想做的事,我是絕對不會走的,是吧仙太郎!”
仙太郎上前一步:“隊長,論意志我可是不輸清音的,我也要留下來。”
浮竹無奈地笑笑,還是要求他們兩個離開,兩人眼巴巴望著浮竹,迫於壓力還是離開了。
浮竹撫了褶皺的衣袍,斂了神色看向並排坐在前方的海燕三人:“海燕,都,還有你,志波一護,一定有很多話要和我說吧。”
志波都拉住欲開口的一護的手,對她搖搖頭。海燕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和浮竹一併交代清楚了,浮竹越聽眉頭鎖的越緊,在等待海燕說完後,他看向這件事的核心人物一護,等她的回答。
“我雖然不清楚你們顧及的這些東西有什麼用,但要是我的話,為了露琪亞,就算是規矩,也要打破給你們看!”說完這句話的一護覺得困在心裡那座籠子裡的鳥像是被放了出來,回到了自由的森林。
“那麼,為什麼呢?”浮竹對她這種迫切到近乎渴望想要救露琪亞的態度有些不解,她和露琪亞相識的時間不長,是什麼讓她拋下一切來救一個人呢,“你為什麼想要救露琪亞?”
“因為,因為…”一護思索著什麼樣的詞彙才能形容露琪亞對她代表的意義,透著爬上窗口的月光,她的心也像是被那縷光打動了一般,嘴巴微張喃喃道,“是光,她是我的光。”
浮竹愣住片刻,這是他今天第二次聽到這樣與眾不同的答案了,而且都出自同一個人之口。他起身收拾了一下衣服:“我知道了,露琪亞是我的部下,我同樣也不忍心看她被處決,但必要時刻,觸及到底線,我是不會留情面的。”
“一護,這樣稱呼你可以吧?”臨出門前,浮竹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