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杀手死神应该是Q市市政府里面的人?”助手问。
“不，没有这么简单。”A说，“关于这一点，当时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不过，杀手死神很快证明了自己。”
“什么意思?”
“在刘德遇害当天，杀手死神再次发布预告，对象变成了Q市第一大企业的总裁何团。”A打开第二张新闻图片，“何团在预告发布24小时12分后，死于重重的保镖保护之下。”
“他怎么做到的。”
“烟雾弹。”A说，“他在现场扔了一枚烟雾弹，等厌恶散去的时候，何团死了，同样死于喉咙被刀割开。而且，从这一起案件开始，出现了被人们称做‘天罚纸条’的纸条，杀手死神在现场留下了一张纸条，上面写满了何团做过的大量卑劣和违法的事情。”
“然后，”A又翻了一页，“然后是Q市的中级人民法院的大法官贾庆。同样在多个保镖保护下被杀。杀手死神同样留下了‘天罚纸条’，控诉了贾庆收受他人贿赂，诬陷好人的罪行。”
“可是，如果用红外摄影机的话，即使有烟雾弹应该也可以拍到杀手死神吧。”
“的确，当时贾庆的聘请的保镖和刑警们就是这么做的，不过，最后还是失败了。”
“为什么?”
“他用了闪光弹。”A说，“这些情况和资料都是对外保密的，只有警局才有保存，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说着他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要不是为了这些资料，我才懒得给那些警察做什么特聘侦探呢。”
“不过……”A做了起来，伸出一只手指，“在这个情况下，杀手死神却已经第一次露出了他的马脚。”
“露出马脚。”
“因为他太急于证明自己了。反而暴露了他自己。”A说，“杀手死神目前的所谓‘天罚’的进度一般是一个星期一人，但是当时他却在三天内一连杀了三个人。”A摇摇头，“那时的杀手死神还太幼稚，他急于证明自己具有可以任意穿过别人的守卫杀人其实应该是为了免得别人怀疑自己，”A又伸出了手指，“也就是说，他很有可能，就是Q市市政府里，或者与Q市市政府有关的人，也就是在刘德被杀后建立于看门者的证词下有可能被怀疑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