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的飞机失去控制?”阿美说,声音听起来很空洞。
普图南向我的方向指责性地伸出一根手指,“这正是你被雇来要预防的破坏。”
“我不是被雇来整夜睡在保罗的机库里的,”我说,“在机场有值夜班的保安人员,是不是,保罗?”
我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这是我向保罗询问的第一件事情。
“当然,”门兹说,“一整队恪尽职守的夜勤人员……不过机场在凌晨就开放……如果有人有我机库的钥匙……”
“像你的妻子玛特尔。”我说。
“是的!”普图南叫嚷起来,“昨天我们都看到了她,大喊大叫的,完全失去了控制!”
门兹叹息了一声,点了点头,“是的.我恐怕这是玛特尔做的,她一直喜欢同我作对……还有你,安琪儿。”
我问:“玛特尔知道应该怎么做吗?我是说,我自己都不知道方向舵的钢丝在哪里。”
“玛特尔是我的学生,”门兹说,“她知道如何飞行,她懂得飞机。”
我皱起了眉头,“你告诉我说她讨厌飞行。”
“她是不喜欢飞行,除非由她或我来开飞机……至少,过去是这样的,我是她喜欢的副驾驶员,在那些日子里。”
“保罗,”普图南说,忽然之间变得平静而有理智起来,“你也许不会注意到这些,但这是黑勒先生被雇用来的主要原因,因为艾米莉接到几封恐吓信,都是加利福尼亚的邮戳。”
普图南以前从未提到那些信的邮戳是加利福尼亚的,当然,我一直也没有机会看到那些信。普图南继续说下去,他问门兹:“你认为你妻子有可能寄这些信吗?”
门兹,这位一口咬定那些信是普图南自己寄给自己的男人,只是说:“嗯,玛特尔很久以前就在炉忌艾米莉了……而且她知道飞行的时刻临近了……”
“我们应该叫警察。”我说。
“不要叫警察。”普图南说。
“我同意。”门兹也开口了。
现在我被激怒了,在椅子上挺起身,“你们这帮家伙比玛特尔更不可理喻!你任人试图去破坏艾米莉·埃尔哈特的飞机,而自己却坐视不管!上帝,G·P,我以为你想要这种宣传效果……”
“不是这样,”普图南说,“它已经被离婚丑闻玷污了。”
阿美开口了,显然并不焦虑,“还有别的破坏迹象吗?”
“没有,”门兹说,“我们给维哥做了一个彻底的检查,当然,我会感到安心的,如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