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今年普图南一家搬到托卢卡湖区的新房子里时才开始过来做事的,寄住在他们家里。我同她很要好,你想让我为你引见一下吗?”
“你认为她会合作吗?”
“寄住在那所房子了,她会目睹许多事,我知道她在为埃尔哈特小姐的失踪忧心忡忡,她是受害者。对她好一些……不要吓唬她……我想她的嘴巴会像花一样张开的。”
“非常感谢你的帮助。”
“我会先打个电话……但是我要警告你——米勒那个家伙也许会在那儿。”
“谁?”
他用空着的手打个手势,“我不知道他第一个名字,他们总是叫他‘米勒先生’……他是某方面的专家,我猜他是政府情报员,他是一个冷漠的家伙,却与普图南关系亲密。”
“他长得什么样子?”
“高个,六英尺左右,大约四十岁;脸色苍白,似乎血液都从他身上流光了;瘦长,但并不瘦弱——他们怎么说来着,清瘦,就像电影演员吉姆·斯蒂伍德。”
“同他接触过吗?”
他在椅子里挪了一下身体,那些细柳条编织的东西并不都那么舒适,“曾经有一次,他与普图南,还有一些军方人员——他们大多穿黑色西服——在机库内召开什么会议时,他把我撵了出去。他微笑时从不露出牙齿,他的语调中总是有一种轻蔑的意味,无论字句多么彬彬有礼……我有一种感觉,他是一个坏透了的家伙。”
“我会记住你的话的。”
“好吧,我去给狄卡瑞小姐打电话,这里有一个公用电话。”他向后推开柳条椅,站了起来,“今夜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我的舞票空闲着。”
他大摇大摆地走开,几乎撞到那个女招待,她正向我摆出一个具有波利尼西亚风格的姿势,虽然我猜她是个犹太人。她收走了我的已经空了的细长玻璃杯,声音尖细、语调柔和地问我:“还来一杯祖姆别尔吗,先生?”
“你是个傻瓜!”一只鹦鹉说。
第十一章 神秘的米勒先生
在托卢卡湖区的峡谷之泉宅区,沿着保罗与玛特尔·门兹过去居住过的房屋向下走几个街区,就会看到一座相似的西班牙风格的廊房,只是它的屋顶是红色的而非绿色,墙壁是米色的而不是黄色,虽然在暮色中,两者的差别是微不足道的。在这舒适宜人的廊房之侧还有一间厢房,两者毗邻,几乎伸展到邻家的院内。一座整洁清爽的高尔夫球场就在附近,棕榈树舒展着绿意盈盈的枝叶,带来片片树荫,偶尔也有仙人掌与百年老树点缀着这片田园。房屋四周被修剪整齐的多刺灌木丛包围着,我很高兴这次不必带着我的斯必德·格瑞菲克相机躲在灌木丛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