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他们不喜欢你们这么做。”
“是的,但我们一直在他们眼皮底下这么做。”
我环视了一下饭馆,饭馆里只零星地坐着几个客人,“你认为现在也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吗?”
“我不这样认为,我想我没被跟踪,我们在两天前就关闭了灯塔山操作站……但我一直在家里监听。”
“这么说,你好像听到了什么。”
他的脸孔也许还很年轻,但他的眼睛一瞬间苍老了,“我仍在听……夜里。白天的频率是三千一百零五千赫,太弱了,我听不到任何信号;但在夜里,在六千二百一十千赫,我仍能听到她……她还在那儿。”
我向前倾了一下身体,“你听到了什么?”
“预先设置的信号……如果他们在水上,两长;如果他们在陆地,三长。她一直传送着两长的信号,问问保罗——他也听到过。”
“上帝,海军还有海岸警卫队,他们知道吗?”
“当然,他们知道。我还听到过一个声音,非常微弱,在静电的干扰中……SOS,SOS,KHAQQ,KHAQQ……”
“我知道SOS的意思……”
“KHAQQ——她的呼叫信号。”
“她还在那里———在水上?”
他吞咽了一下口水,点点头。
门兹推门走进饭馆,看到我们.他大步走了过来,“你们谈得怎么样?”
“很好,”我说:“你没有告诉我你听到了她的信号。”
麦克门美喝着可乐,注视着门兹的反应。
“见鬼,内特,它可能是任何人的,现在这里正上演着各种骗人的戏法……看,这个麦尔斯,住在奥克兰的,他房间里没有电话,但我让机场经理派人送信儿去了……你会很高兴地知道我为你和杰克·库伯安排了一次高级会晤,在今天下午三点钟。”
“我很感谢,保罗。”我说,说的是真心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