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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起人群最大声欢呼的是妈妈,而不是爸爸。她迎着那些向她致敬的人,用自己的指尖扫过他们的手,满面微笑。我看着这一幕,心生困惑。人们只把目光凝聚到她身上,满怀深情地唱诵她的名字:伊莱拉,伊莱拉,伊莱拉。她从裙子底边拔下一片极羽草,插到一个小女孩的耳朵后面。伊莱拉,伊莱拉,伊莱拉。

我朝前跑去,跟上我哥哥利扎克。他比我年长整整十季岁。他穿着一件假的盔甲——他还没有为自己赢得真正的、用亲手杀死的奇阿摩的皮制成的盔甲呢,在我们的民族,这样的盔甲乃是身份的象征——看起来比平时更凶。我猜他是故意这么穿的,哥哥虽然个子很高,却像梯子一样瘦巴巴的。

“他们为什么要说她的名字呢,小扎?”我一边问,一边踉踉跄跄地跟上他的步子。

“因为他们爱她,”小扎说,“就像我们也爱她。”

“但他们不了解她。”我说。

“的确。”他明白我在说什么,“但是他们自以为了解,而且有些时候,这就已经足够了。”

妈妈的手指都脏了,因为那些向她欢呼的人都用涂料装饰了手臂,而她用指尖拂过了太多人。我想我可能不会愿意一次触碰这么多的人。

披坚执锐的士兵用身体为我们隔离出一条窄道,护着我们通过。但实际上,根本用不着如此——爸爸所经之处,人群皆向两旁退开,仿佛他是一把劈过他们的刀。他们可能没喊他的名字,但所有人都向他俯首,目光移开不敢看他。这是我第一次目睹,恐惧和喜爱之间、敬畏和爱戴之间的那道界限有多么狭窄微妙,而我的父母正分立两边。

“希亚。”爸爸开口了。我一下子浑身僵硬,他转过身来的时候我几乎不能动。他朝我伸出手,我接受了,尽管并不情愿。我爸爸就是那种人人都必须服从的人。

接着他又快又有力地一把把我拉进怀里,吓得我迸出一阵大笑。他一只胳膊就把我扛了起来,仿佛我没有一点儿重量似的。他的脸离得很近,胡子拉碴,还带着植物和燃烧物的气味。这就是我爸爸——拉兹迈·诺亚维克——枭狄的统治者。妈妈有时会用诗一样的语气叫他“小兹”——她还以为没人能听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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