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奴隶又就位了,是吗?”他咬牙切齿,耐心也在消失。“好吧,我受够了。我已经准备好为你的家族而死了,管它到底意味着什么!”
她弯下腰,和他脸对脸:“我知道变成自己痛恨的人是什么感觉。我知道那有多痛苦。但生命就是这样充满伤痛。”阴翳在她的眼窝聚集,像是要佐证她的论调。“而你承受这一切的能力,要比你自以为的强得多。”
她的眼睛凝视着他。几秒钟后,他说:“真是振奋人心的演讲。‘生命就是这样充满伤痛’?嗯?”
“不久前我查过,你哥哥还在这儿,”她说,“所以,你得活下去,好把他救走——就算你觉得别的都无所谓。”
“埃加。”他冷哼一声,“好像这一切就是为了他。”
手刃苏扎,取其性命的时候,他根本没想过埃加。他所有的思绪就是强烈地想要置苏扎于死地。
“不然是为了什么?”她双臂环抱胸前。
“我怎么知道?”他不耐烦地伸出胳膊,狠狠地挥拳擂向墙壁,没感觉到关节的疼痛。“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答案?生死面前,正义一无所用——你说的,记得吗?”
他目光之后的某种火花汇聚成焰,咝咝作响。他想收回这些话,这时有人敲门。他从床边瞥见她打开门,担负着世上最无聊工作的那个警卫站在门外,身后跟着约尔克。
阿珂斯把头埋进双手:“别让他进来。”
“我想你可能忘了,这房间到底属于谁。”希亚尖厉地说道。她向后退了几步,让约尔克进了屋。
“见鬼!希亚!”阿珂斯猛地站了起来,眼前一阵发黑,踉踉跄跄地撞上了门框。也许她说得对——他是该吃些东西了。
约尔克看见他的样子,惊讶得双眼圆睁。
“祝好运。”希亚对他说完这句话,就把自己关进了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