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有别的灵魂要进来了,”希罗马科宣称,“它要带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给在座的一位先生。”
然后是一阵沉默,过了一会儿,另一个陌生的声音开始说话,它一张嘴就发出那种恶魔般的邪恶的咯咯笑声。
“哈,哈!哈,哈,哈!最好不要回家。最好不要回家,要听我的忠告。”
“你这是对谁而言的?”特轮特问道。
“你们三个人中的一个。如果我是他,我一定不回家。危险!血!不太多的血——但是已经足够了。不要,不要回家。”声音越来越微弱了:“不要回家!”
声音终于完全都消失了。德莫特觉得自己的血直往上涌。他确信,这个警告是针对他的。不管怎样,今天晚上这里弥漫了危险。
灵媒婆叹了口气,接着,又声吟了一下。她清醒过来了。灯打开了,很快,她站了起来,并且眨了眨眼。
“亲爱的,事情进行得顺利吗?我希望这样。”
“确实非常顺利,谢谢你,汤普森太太。”
“我想,是希罗马科吧?”
“是的,还有一位。”
汤普森太太打了个呵欠。
“我痛得要命。翻江倒海、撕心裂肺似的。鬼魂把消息都带给你们了。那好,我很高兴,事情进行得如此成功。刚才,我还有点担心它不那样呢——担心有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会发生,今天晚上,我对这个房间有种不自在的感觉。”
她依次看了每个人一眼,然后,耸了耸肩膀。
“我不喜欢这种感觉,”她说道,“最近,你们当中有一个人突然死亡了?”
“你指的是谁——我们当中有一个人?”
“或者,是近亲——或者是亲密的朋友?没有?那好,如果我说得更富有戏剧性一点,我会说,就今天晚上,这里的空气弥漫着一股死亡的味道。瞧,这都是我的一派胡言。再见,特轮特太太。我很高兴你能觉得满意。”
汤普森太太穿着她那紫红色的天鹅绒礼服走了出去。
“我希望你觉得这有意思,艾林顿爵士。”克莱尔喃喃道。
“非常有趣的一个晚上,亲爱的女士。非常感谢,你能给我这样的机会。祝你晚安。你们都要去参加舞会,对吗?你不去吗?”
“你和我们一起去吗?”
“不,不。我的规律是十一点半就上床睡觉。晚安。晚安,埃弗斯利太太。啊!德莫特,我还有几句话要对你说。现在,你可以和我一起走走吗?你可以在格拉夫顿游廊再和他们汇合。”
“当然可以,舅舅。那么,在那里我再和你们会面,特轮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