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崢接過了自己的背簍,一頭霧水地看著亦泠,一步步地退到門邊時,還想再掙扎一番。
「那我明天再——」說到一半,他看見謝衡之撈起一卷話本,坐到了桌邊。
穆崢眼裡的震驚和疑惑很明顯——
「為什麼他不需要趕著禁令離開?」
亦泠:「……」
因為這禁令是他下的。
兩人在門口長久地僵持著。
終於,看謝衡之沒有絲毫要離開的意思,亦泠也解釋不出來,穆崢閉了閉眼,邁著破碎的步伐轉身走了出去。
剛跨出門檻,謝衡之便站了起來。
沒等穆崢走出小院,門已經被他關上。
關門便罷了,畢竟天冷。
可是當亦泠看見他插上門閂時,生出了一種不太妙的感覺。
屋子裡已經沒有了別人,當謝衡之轉過身時,臉上的偽裝卸得乾乾淨淨。
亦泠就知道,他方才的雲淡風輕都是裝的!
所以當他一步步走過來時,亦泠感覺四周涼颼颼的,下意識往回退。
後臀低到了桌子,無路可退時,謝衡之也站在了亦泠面前,雙眼直勾勾地看著她。
「你還沒回答。」
啊?
亦泠迷茫,「回答什麼?」
「我。」
他一字一句道,「是你什麼人?」
這種時刻,這種氛圍,亦泠當然知道謝衡之想要一個什麼答案。
可是她說不出口。
於是在他的目光逼視下,亦泠埋下了頭。
「恩人……可以嗎?」
謝衡之氣笑了。
別的男人都當著他的面提親了,她還在這裡「恩人」,真當他死了?
「可以,當然可以。」
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的話,「那你的恩人現在想要挾恩圖報,可以嗎?」
「怎、怎麼報?」
謝衡之沒有回答,傾身以行動給了亦泠答案。
當他低頭親上來時,亦泠整個人都被壓得後仰,須得雙臂低著桌子才能穩住身體。
但謝衡之的動作沒有絲毫的寬緩,亦泠還沒來得及閉上眼睛,侵入的濡濕便占滿了她的口中。
謝衡之甚至都不需要她的回應,將她嗓子裡的嗚咽盡數吞下。
亦泠的呼吸在他蠻橫地掠奪中凝滯,胸腔卻漲得快要炸開。
當她完全喘不上氣的時候,身子也順著桌子往下滑。
這時,謝衡之尚未睜眼,唇齒的動作也沒停下,雙手忽然握住亦泠的腰身,將她抱到了桌上,雙手隨即撐在她腿側的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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