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超还要再问,但雷一达走过来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
“着急吗?不着急的话,我觉得两点庆峰货运时间已经有点赶了。不是还要进休眠舱?”
“不着急,先说去庆峰的事。”
“行。”面馆老板接话应了一声,“你们直接跟我进去,我带你们去休眠舱,之后的事儿你们就不用管了,也管不了。我签货单送你们上运输机。”
“价钱?”李凌超问。
老板睁大了眼:“你们还有钱?”
“有一些。”
“那就好办,按规矩来。金银有吗?这种事儿人造水晶就不够了。”
“有。”
对于李凌超他们来说,钱现在已经是最小的问题了。现在想来,肖安心里早有规划,替他们铺好了路,但因为里边不可控因素太多,也只是引着他们往这个方向走,而没有把这事当计划来做。
确实也做不了。
大概是李凌超还年轻,他此时已经按捺不住内心希望了,进休眠舱前,脑子里都是对未来生活的憧憬。
李凌超睁开眼的时候,站在一片竹林里,手里握着一把剑。
剑在鞘内,在他手里。他大拇指摸着剑,才意识到自己戴了手套。李凌超模糊间意识到了什么,小心低头看了看自己手套和袖口缝隙间的手腕,果真,透明波动,像是水。
然后李凌超想,是啊,他怎么可能不戴手套呢?他连睡觉都戴着,抱着剑,浑身裹得严严实实,他还能想起来,自己昨晚做了什么梦。
想着那个梦的时候,李凌超听到背后有脚步声,脚步碾过落叶发出的声音。他转过头,手已经为随时拔出流沙做好了准备。向他走过来的是雷一达。雷一达一身玄色锦衣,上边织了云纹。雷一达手上拿了一根玄铁短棍,李凌超知道,短棍可以伸长,两端弹出利刃,已经不知道挑了多少人的脖子。
雷一达浑身上下没有黑色之外的其他颜色,除了腰间挂一条孔雀蓝穗配青金石雕的挂件,像是夜间一道惊雷。
雷一达走近了他,朝他笑了笑:“凌超。”
李凌超面对他有一种本能的恐惧和亲近。
“你又说什么了?”雷一达问他,“有什么话,跟我说就好,为什么要告诉他们?”
李凌超隐约知道故事的走向,因此他想要规避那个走向。
“你是不是也受控制?”李凌超心存侥幸地问。
“没有。”雷一达回答得太快了,“我喜欢干这些事情。”
雷一达皱着眉,好像这句话不是他想说的。
“你不喜欢。”李凌超向前走了一步,他拉下蒙面的黑巾,只留下遮上半张脸的面具,露出来自己半张真实的、水做的脸,“左右别人生命的感觉好吗?可他们各个不跟你说真话,你那么孤独。只有我和你说真话。我还要和所有人说。”
他用自己水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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