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一切都忘了,所有的顧慮,所有的放不開,一切都不記得了,當最大的一撥快感來臨,噴she出來時,胤禛只覺得自己口gān舌燥,胸口中有股熱氣要發散一般,他想也未想,身體抬起,便摟住了弘曆的脖子,將他的頭向下拉回,然後大力的吻了上去。
不再是弘曆的qiáng迫,也不是弘曆的主動,胤禛的舌頭攻城略地,如同弘曆曾經做過的一般,在弘曆的嘴巴里掠奪著地盤,並留下痕跡,從窗棱處照進的夕陽,將兩人jiāo纏的影子拉得細細長長的,在即便那影子從榻上落到了地上,印上了huáng花梨木做的書架,最終落在了牆上,兩人也是極為緊密的挨在一起,中間沒有絲毫的空隙。
……
蘇培盛與吳開來等在外面,開始時先聽著一聲巨響,像是東西跌落在地的聲音,兩人心中便撲騰的跳了一聲,想著四阿哥那副醉鬼樣子進去,別是惹怒了聖上,這是挨砸了。接著又聽見胤禛吩咐他要與四阿哥比劃比劃,吳開來倒還好,蘇培盛不知道弘曆是裝醉,心中更是確定了那個想法。
只是這一等便是一個多時辰,待到夕陽西下,眼見太陽都快落山了,四阿哥才撩開了厚重的門帘子,衝著蘇培盛道,“送些水進來。”
四阿哥的臉色略微有些紅,但不明顯,只是他的下唇處卻破了兩個口子,如今還有些冒血。蘇培盛已然知道在乾西二所發生的事qíng,此時見了只是在心中略微驚訝了一下,上次聖上似是不願意,如今瞧著,這兩人算是徹底好了。
只是這都是猜測,未見到胤禛,他也不敢多想。極為快速的將水端了過來,四阿哥直接在門口將水接了過來,然後又閃回了屋子,而蘇培盛卻是仔細的想了起來。
他做了多年的奴才,一切都是以胤禛的想法為主,若是真好了,如何遮掩他卻要拿個主意出來,這事兒瞞不住貼身的太監,他看了一眼有些疑惑的吳開來,知道這小子怕是心中也有了些疑問,還須得好好提示一番啊!還有日後蹤跡的掩蓋,後宮娘娘們的追問,大總管蘇培盛愁悶了。
78、晉江原創發表43
兩人終於進了一步,雖然便宜爹仍舊有些磨不開臉,對動手動腳的事qíng興趣不大,但弘曆好歹是得償所願,心裡不知有多美滋滋的。每日裡上午在上書房上課,下午跑去壽皇殿同十四切磋一番,到了夜裡,卻是會偷偷地溜進西暖閣,做些愛做的事qíng。
他功夫好,又臉皮厚,與胤禛那板正xing子恰恰相反,兩人倒是有些打是親罵是愛的樂趣。當然,動不動就有些脾氣不讓近身的自然是胤禛,弘曆倒是不管不顧,他就信奉一條,ròu已經吃到嘴裡了,別想讓他吐出來。
好在,因著兩人多數時間是在夜裡相會,上次因著方山的事qíng,乾清宮的奴才們已然被狠狠的清理了一遍,如今剩下的都是自己人,又有蘇培盛和吳開來的打理,這事兒倒是人不知鬼不覺,也瞞過了先是出京辦水利,後又應付胤禛想要西北發兵一事的怡親王。
轉眼間,便過了年,開了chūn,一件大事兒便提了起來,弘曆該娶親了。按理說皇子娶親便該出宮建府,聖祖爺年間更是如此,唯有兩個例外是廢太子胤礽和十四貝子胤禎,前一個乃是儲君之身,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住在皇宮理所當然。後一個實在是聖祖爺偏愛,非但住在宮中,兩口子還一直享有支取官物的符權,由大內供給其一家的食用物品。
只是,如今弘曆大婚的日子不過三四個月,眼見就要來臨,身兼數職,平日裡忙得連點喘氣功夫的怡親王才發現這個問題,聖上竟然沒給弘曆賜府邸,不修房子,這兩口子要住在哪裡?何況,怡親王心中,自家四哥對弘曆是有些說不出口的意思的,這種事qíng他不能多說,只盼著弘曆趕快搬出去,不住在宮中了,他也放心點。
想到這兒,怡親王便坐不住了,顧不得正是大風天,讓人抬了轎子就入了宮,進門卻見自家四哥正在榻上坐著,因為yīn著天,屋子裡點著無煙的牛油粗蠟,照的倒是亮亮堂堂,他那四個看著竟是又年輕jīng神了不少。
此事怡親王開始時也覺得怪異,他明明記得七八年前,四哥雖然看著比他年輕,但也是個中年人的模樣,這幾年倒是越來越年輕了,便是連皮膚也緊繃起來,明明是個日日cao勞到半夜的人,看著倒是紅光滿面的。當然,這事兒不少人嘀咕過,可那是當今聖上,誰敢說出一句半句的話來,所以人們只能在心裡猜,許是調養的好,倒是讓幾個太醫忙碌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