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丘苦笑了一下,簡直不知道如何反駁,他應該跳牆去問問柳不言,如果聽到類似的問話,該怎麼辦。
柳不言面對剛進屋的親朋好友,顯然在恬淡的笑容里,加了幾分危險。宋朗可算是看到柳不言是如何對待親友們的催婚的了,舌戰群儒,只不過是冷清版本的舌戰群儒——不僅讓人反應不過來,且完全不高興。
柳不言主打一個自己舒服了就行,反正也是個瞎子,別人不會挑她的錯。
「咱們村王德順家兒子,開工廠有錢了嘛!改天你和他相個親吧!」
「不用了,你要是喜歡自己留著。」柳不言應該出一本書,教大家如何嗆人。
「怎麼說話呢,我是為了你好,你都這麼大了,你父母容易嗎?你都這樣了就別挑三揀四的了!」幾個長輩輪番攻擊。
「看來你們結完婚過得很幸福嘍。」
說完這句話,宋朗本以為柳不言的血條會縮短,沒想到,那幾個大姨張了半天的嘴,一句話都沒反駁。
柳不言露出個冷笑來,瞎了之後,戰鬥力卻變強了。
屋子裡鬧哄哄的,待柳不言拽著宋朗跑進院子裡,才聽見隔壁也有聲音,柳不言轉過頭問宋朗是誰,「柳不言,是你男朋友,也出來了,真是太巧了。」
「估計他們家,也是這種狀況吧。」
沈丘回頭看了好幾次,才放心地跳牆進來,此時已經是傍晚了,家家戶戶傳來了飯菜的香味兒和打麻將的聲音,三個年輕人在當院,把下屋放置的煙花都抱了出來。
「現在給各位表演一下放煙花吧!」
沈丘拿出沈偉業的打火機,二話沒說就燃燒了幾個不同樣式煙花的引線,「呲——」
這聲音此起彼伏。
這樣響了一陣兒,有幾個突然就爆了出來,形成一簇絢麗的花火,宋朗終於能夠熱熱鬧鬧地享受這種愉悅了。
柳不言呆愣在原地,有一隻手握住了她的手,「柳不言,你聽好,大文豪來啦。」
沈丘清了清嗓子,趴在柳不言的耳邊,「現在正是傍晚時分,天黑得早,如果你仔細看,這種黑色中夾雜著一絲透藍。我們三個在院子裡放著煙花,這個煙花各式各樣的,面前這個最好看!它是扇狀的,它親吻到火苗後,漸次打開,發出白色、黃色、棕色和紅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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