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說,那你就拿好衛生巾,別被發現不就得了,她讓我偷偷摸摸的......上一次我和她一起看新聞,一個女孩兒被同學強姦了,我媽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這個女孩兒真單純......可是我為什麼就覺得,不該從女孩子身上找錯啊——柳姐姐,你說比起我,我媽媽是不是病得更厲害些。」
「嗯,當然了,」柳不言點點頭,「她算是病入膏肓了,因為只有病入膏肓才意識不到自己有病,我母親也是呢。」
柳不言不是泄憤,是真這麼覺得,非常嚴肅地、認真地這麼認為......
蘇芳草從床上坐起來,臉紅撲撲的,柳不言只聽見了窸窸窣窣的聲音,「怎麼啦?芳芳?」那女孩兒往前撲了一下,抱住了柳不言。
柳不言愣了一下,固定在一個姿勢中不敢動彈,她不是那種經常能給人安慰的人,也不像是經常與人肢體接觸的人,但總是有人想要抱抱她,嗯,這也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送溫暖了,她這樣想著。
蘇芳草的串門越來越過分,從願意來柳不言家,變成了不願意回家,這惹得芳芳母親萬分奇怪,她哪知道芳芳在柳不言這裡,就是個正常人啊——
「姐姐,媽媽總叫我收拾屋子。可我不想動。」
「那就不動,人還是得先收拾好自己,再收拾屋子。」
柳不言的尊重,讓蘇芳草逐漸變得正常,幾日過去,蘇芳草還拿了兩本書,打算過來讀給柳不言聽。
「老師讓我們讀《活著》,但是我無法完全理解。」
「不用理解,你先讀嘛,長大後會突然明白的。」
今天讀完書後,蘇芳草轉頭看向柳不言,湊過來捏了捏她的臉,「姐姐,一直忘了說,你長得真好看,比我見過的所有人都好看。」
伴著蘇芳草放的純音樂,柳不言眯著眼睛笑,她覺得這孩子太誇張了,可蘇芳草沒騙人,柳不言有一種閃閃發光的治癒感。
即使她有時很沉默。
這天晚上,蘇芳草沒回家,她拒絕回家,拒絕和母親共處一室,柳不言大大的床上,躺了一個小小的女孩兒,和一個蜷縮成一團的女人。
「姐姐,你有男朋友嗎?」蘇芳草玩著柳不言的頭髮。
「有啊......前陣子用你手機打電話,就是打給他的。」
「人一定要有男朋友嗎?」芳芳每天在想什麼,柳不言也搞不清楚,但是很明顯,這些話芳芳沒法和母親說,只能積攢下來,和柳不言說,而且最近的話題越來越深刻......夜晚還要調動腦細胞,柳不言很容易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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