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蛋撻偏過頭瞪他,一張臉漲得通紅,「下次再這樣,我再也不來了。」
「哪樣?」談霽無辜地眨了眨眼睛,他低下頭湊近她。
薄唇快要貼上去時外面響起聲音,「談霽人呢?快出來。」
阮疏星如夢初醒,睜開眼睛將他推開,「我先回去了。」
她人生很少有這種落荒而逃的經驗,走出訓練中心好遠臉還紅著。
阮疏星回去之後很久沒再聯繫談霽,她隱隱約約意識到一件很危險的事,一旦她深想就會陷入某個沼澤無法自拔。
最近公司在製作一部班底很好的電視劇,榮光娛樂製作電視劇質量都很有保證,選演員也不看後台,而是綜合考慮。
沈臨嘉也在接觸這個資源,雷一童跟她提的時候她正在走神,筆尖在紙上畫了好多個圈,聽完隨意點了點頭。
雷一童瞪大眼睛,「小星星,你上次不是還說讓他糊的嗎?怎麼現在這麼大方了?」
「啊?」阮疏星眨了眨眼,迷惘地看向雷一童。
雷一童插著腰,「我說,你就不阻止沈臨嘉演那部戲嗎?」
「讓他去試試。」她打量了一眼自己新做的指甲,漫不經心,「反正我不出手他都能被刷下來。」
沈臨嘉那個演技阮疏星清楚得很,這樣的大製作實在是輪不到他。
也不知道怎麼的,這件事最後傳到沈臨嘉耳朵里就變成了味道,他以為阮疏星對他還存著舊情,下不去手。
阮疏星其實根本沒心思想這件事,她下班的時候陳女士給她打了個電話,說過來看她。她飛速趕往超市買了很多東西,免得到時候陳女士看見她那空蕩蕩的冰箱又要說她。
經過酸奶區的時候阮疏星鬼使神差地多拿了幾瓶,經過水果區的時候她又不知道為什麼多買了一些草莓,想做草莓牛奶。
恍惚之間她想到某人說自己想要與眾不同的。
等反應過來已經是結帳之後了,她看著就這些跟談霽相關的東西突然有點心虛。
進到小區停好車,阮疏星拎著袋子出來。東西太多太沉,白色塑膠袋在手上勒出痕跡,她喘了口氣,手上突然一松。
阮疏星回頭,看見來人的面龐,皺眉,「沈臨嘉?」
她趕緊伸過手,卻拽不過來自己的東西。阮疏星沒了好臉色,「你這是搶劫?」
「我幫你拎。」
「我用得著你幫我?你沒事幫你女朋友拎袋子去行嗎?」
阮疏星實在不想跟這個有女朋友的人走得太近,誰知道沈臨嘉又回錯了意,「你吃醋了嗎?我跟她只是逢場作戲而已。」
娛樂圈有多髒阮疏星不是不知道,但是她從來不希望自己帶的藝人也變成別人床上的玩物。
她冷冷地拽過他手上的東西,「滾,我多看你一眼就噁心。」
沈臨嘉拽著她的手不讓她走,「我知道你還是在乎我的……」
「你再這樣,我就報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