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阮疏星覺得他懂,但是又不好意思說,「你是我男朋友,衣服不給我穿?」
「給。」他急忙點頭。何止是衣服,命都給。
阮疏星起了戲弄他的心思,眼尾挑起一個漂亮勾人的弧度,她從他的手裡拿出那件黑色的襯衫在身上比了一下,「好看嗎?」
談霽僵硬著身子,喉結動了動,「好、好看。」
如果換成是往常,他肯定會說出一堆誇她的話,現在居然就三個字。阮疏星剛想吐槽他敷衍,目光一移。
「……」她欲言欲止,最後還是忍不住,「我剛剛有做什麼嗎?」
「姐姐沒做什麼。」談霽哭唧唧地說,可是他只要想到姐姐換上他穿過的衣服,就感覺渾身地血液都往某個地方涌,血管里有什麼噼里啪啦地炸開,刺激得人站都站不穩。
他在自討苦吃,姐姐站在他面前就已經是對他最大的考驗了。
「沒做什麼你就被刺激成這樣了?」阮疏星感到不可思議,是小孩太敏感純情,還是他年紀太小了,「我要真做什麼,你豈不是更受不住……」
沒出息。
阮疏星為了緩解尷尬,坐在談霽的化妝檯前卸妝,她取下美瞳,一眼看到旁邊有個紅色的正方形物體。
「談霽?」
「怎麼了姐姐?」
她有些難以啟齒,但還是忍不住問,「你是不是很想跟姐姐做/愛?」
話語太直白,談霽直接懵了,「姐姐,你在說什麼啊。」
「那個,下次不要把它放在這麼顯眼的地方。」阮疏星強裝淡定,她拿起來給談霽看,卻瞥到上面寫著——「洗髮水小樣」。
阮疏星:「……」所以現在的小樣為什麼要長成套的樣子?
談霽不解,「姐姐,我為什麼不能把它放這裡?」
「沒什麼,我看錯了。」這大概是阮疏星人生中最丟臉的時候了,她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阮疏星心虛地看了一眼談霽,希望對方並沒有看出來自己的想法。
談霽眨了眨眼,「姐姐該不會以為那是……那是避孕……」
「談霽。」阮疏星打斷他,「我不是那個意思。」
談霽才不相信她,他認真地解釋,「我怎麼可能會買那個,姐姐不跟我那個我怎麼會需要那個。」
話里話外都是「那個」,阮疏星現在「那個」死了。
她破罐子破摔,閉著眼睛輕聲來了一句,「你可以買,萬一哪天用到了呢。」
小孩直接傻了,姐姐是什麼意思?是他以為的那個意思嗎?
是想跟他用那個的意思嗎?
他呼吸一窒,那個地方更難受了。
都怪姐姐說這些話,他真怕今天晚上又睡不著了。
阮疏星看了他幾眼,眼神帶著暗示,「你還不去浴室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