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他憋得難受。
阮疏星想了想,「還是,你在等我幫你?」
被調戲的談霽趕緊拿著睡衣進了浴室,看樣子好像後面有什麼洪水猛獸一樣。
她忍不住撩起唇。
屋內的暖氣開得很足,阮疏星穿上了剛剛脫下來的外套,直接拿起談霽的襯衫回自己那裡洗了個澡。以為回來的時候談霽應該已經弄好了,沒想到他還在裡面。
沒事吧?還是說真的憋得狠了?
阮疏星忍笑,等了好久才看見談霽出來。小孩臉頰染紅,身上帶著潮氣,他好不容易才正常了點,看到姐姐穿著他的黑襯衫,露出兩條筆直白皙的腿,鼻腔里熱熱的。
談霽都快呼吸不過來了,姐姐怎麼能這樣?
阮疏星掛到他身上,「過了十二點你再過去。」
談霽托住她的臀部,他掌心發燙,「姐姐,我覺得我生病了。」
「什麼病?」
他結結巴巴,「我現在看到姐姐,腦子裡全是少兒不宜的畫面。我、我覺得難受,剛才的澡又白洗了。」
阮疏星乾脆幫他在床上又舒服了一回。
談霽喘著氣,想到姐姐的手白皙又小巧,又隱隱約約難受起來。他肯定是得了一種病,病的名字叫阮疏星。
「姐姐……」他哭唧唧。
「今晚要不要跟我一起睡?」她又問了一遍。
「不行。」談霽搖頭,「姐姐是不是覺得我保證過了就沒事?我的自制力並沒有那麼好,萬一忍不住了怎麼辦?」
太青澀了吧,阮疏星也不欺負他了。她忍笑,「那抱抱。」
談霽摟著她,「姐姐,如果以後每一年的今天我們都能在一起就好了。」
「想什麼?當然會在一起。」
「真的嗎?」
這次阮疏星沒說是假的,她挑眉,「不然,你還想跟誰一起?」
談霽眨了眨眼睛,怕姐姐誤會,趕緊表明自己的立場,「只想跟姐姐一起,沒除了姐姐誰都不行。我剛剛說那句話只是不確定而已,不是想跟別人在一起,姐姐你要相信我。」
「哦。」她忍笑,心想,是不是不該欺負小孩。
畢竟談霽可是什麼都會當真的。
阮疏星靠在他肩膀上,想到明天是元旦,那過年也快了,「放假帶你去見我爸爸媽媽,你怕不怕?」
「嗯?」談霽又想到今天不小心叫了阮疏星父親爸爸的事,小聲說,「我……我還沒準備好。」
她嘴角彎起,「你是不是害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