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呼吸快了很多,雙手撐在周驁珩胸前用盡全力的想要推開他,但是由於自己整個人都被禁錮在他懷裡,所以用不上太大的力氣,反而讓周驁珩非常順手的就把他抵在了沙發上,整個人都從上方壓了上來,江州有些驚恐的看著他似乎是情動的眼眸,非常敏銳的察覺到自己膝蓋頂住的地方產生的某種變化,幾乎是有些驚恐了,他咽了一口唾沫:「周驁珩,你看清楚,我不是你喜歡那個人,我是江州。」
「江州?」周驁珩停頓了下來,似乎是意識回籠了,但還沒等江州高興起來,就看到他困惑的開口問道,「江州是誰?」
江州:「……」
不錯,很不錯,來他家裡借宿,結果喝醉了,連他是誰都不認得了。
「無論是誰,反正是你碰不得的那個人。」江州神色冷了一點兒,「周驁珩,你喝醉了,起來!」
周驁珩在昏沉曖昧的燈光下有一種濃墨重彩的俊美,整個人如同一頭蟄伏的野獸,危險暗存,他聽著江州略顯嚴厲的語氣,卻清晰分明的在江州眼底看到了慌亂,無辜又委屈的道:「我沒有喝醉……為什麼你讓他碰了那麼多次,卻連親都不願意讓我親一下?」
江州還沒來得及張口,面前的人就突然把身子伏了下來,眼神燥郁而沉沉,摻雜著一種急色的侵略感,目標明確的衝著他的唇吻了下來。
第32章
那個吻來勢洶洶,一看就是直奔著唇瓣來的,江州條件反射的一避,卻仍然被周驁珩吻到了唇角,柔軟唇瓣相碰時江州整個人都僵了僵,那感覺就像是被銀蛇咬了一口,整個人都動彈不得了。
周驁珩在唇瓣擦到他嘴角之後,就像一邊倒了過去,似乎有點昏昏欲睡的樣子,江州愣了一會兒,直接把人給推開,然後神色複雜的坐了起來,看著沙發上閉著眼睛,好像一無所知的男人,用力的擦了擦自己的唇角。
周驁珩很帥,這是毋庸置疑的,如果他心裡沒有白月光,只是一個單純喜歡男人的人,被這樣的一個男人給親了一下嘴角,他不會有什麼反感的感覺,甚至還會隱隱的有一種艷遇的感覺。
但問題就在於,這個人是自己心愛之人的弟弟,他們兩個有同樣的基因和血脈,來自同一個女人腹中,甚至長了一模一樣的臉,雖然周許湛已經去世將近十年了,但這依然無法動搖這個白月光在自己心中的地位,無論周驁珩有多帥都不行,甚至因為這兩張一模一樣的臉,而他微微產生了一種排斥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