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我攬入懷中,竟然很快的睡著了。我靠在他胸膛上,疲憊而悲傷。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李賀良已經不在我身邊了,chuáng邊坐著一個人,是愛德華。我羞愧的擁被遮住身體:“你都看到了?”
他沒有看我,只是問:“我帶你逃走,好嗎?”
我看了看門口,低聲說:“謝謝,我會找機會的。”我也許應該好好的對待他,如果我們再回到加拿大的話。
他看了看我赤luǒ的肩膀,把目光移到了別處,過了一會兒,我說:“你出去吧,我要起chuáng了,不要和這裡的人找彆扭,知道嗎?”
“是,里拉本先生。”他順從的離去。我鬆了一口氣,在他面前,真是有些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他表現出來的乖巧與真誠是不是真的,在貧民窟長大的流làng兒會有這樣的xing格,實在令人懷疑。chuáng邊地椅子上放著一套疊好的衣服,看來我昨晚的表現讓李賀良很滿意,他已經能夠讓我正常的在別墅里走動了。如果我再繼續向他投懷送抱的話,也許他會主動讓我去任何我想去的地方,想到這兒我自嘲的笑了,我不是傻瓜,李賀良自然就更不是了,想走嗎?總要讓他玩到厭倦了才可能吧!到了那時候,我可能也就變成一個男jì一樣的東西,想回也回不去了,對於一堆yín穢的垃圾,自由又有什麼意義呢?
如果是那樣的結果,我寧願趁早死掉,滿是羞恥記憶的人生是沒什麼可值得留戀的。
我慢條斯理的將自己打扮好,李賀良邁著輕快的步伐進了房,他快樂的湊過來親了親我的面頰:“小瞌睡蟲,可以下樓吃早飯了嗎?我很餓了。你真漂亮!”
我qiáng壓下心中的厭惡:“好啊,是該吃早飯的時候了。走吧!”我看了他一眼,他衣冠楚楚的仿佛時尚雜誌上的成功男士一樣,得意之qíng溢於言表。
他牽著我的手,下樓下到一半,他突然問我:“賀寧,你沒有帶戒指?”
“哦,我不大習慣帶戒指,早上摘下來了。”
他點了點頭,倒沒有什麼不高興的表示。
“我一會兒就要工作了,晚上回來,白天你可以和愛德華玩,或者讓司機帶你出去兜風,願你今天過的開心!”在餐桌上,他突然對我說。
“哦?不怕我跑掉?”我忍不住地說。
“當然是怕的。”他用餐巾優雅的擦了擦嘴角:“不過現在我們住在偏遠的郊區,而且進入市區的公路因為山體滑坡而被封鎖了,除非是坐直升機,否則你是無法離開這裡的。”
我什麼也沒有說,反而很好脾氣的向他笑了笑。
“何必qiáng顏歡笑呢?我知道你一定很生氣失望吧?等我晚上回來吧,我愛你寶貝!”他站起身,徑直走掉了。我憤怒的把盤子摔到地上,他沒有回頭。
下午茶的時候,我和愛德華坐在二樓他的臥室里,我把李賀良的話向他說了一遍,他也不禁皺起了眉頭。
“這幾天你到處走走,我想,一定會有別的路的,也許你會找到。”我說。
他用手捧住腦袋冥想了一會,抬起頭不大肯定的說:“里拉本先生,我突然想起來,我和他們去那個農場--就是那個有一片森林的地方打獵的時候,我們好像不是從過市區的公路上去的,而是走一條很偏僻的小路,而在那裡,我買他們帽子的俄羅斯人,是從鄰市直接開車來的,我是想,我們的確不能到市區的話,那麼,應該可以到別的城市,只要那個城市有機場,就一切都好辦了是不是?”
我不置可否,慢慢的喝著茶,心裡盤算著愛德華的話,如果他說的是真的話,我只需要一輛車就夠了。不,還得有足夠的現金和一把槍。
“愛德華,我們從加拿大來的時候,給你帶的錢,還剩多少?”
“還沒有花呢,大概有五千美金吧。”
謝天謝地,足夠了啊!我忍不住笑出聲來:“愛德華,你準備一下,我們過幾天去打獵!”
第2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