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周里我溫柔的對待著李賀良,他倒是像一個新婚的幸福男人一樣,吃完晚飯就粘在我身上,我偶爾會出去走走,但是都會按時回來。他似乎以為我正在回心轉意的階段,所以加倍的對我好,這天晚上,我被他抱坐在浴缸里,他正以極大的熱qíng吮吸著我的rǔ頭,一隻手靈活的刺激著我的yīnjīng,我被他弄得心亂如麻,好在他過了一會兒就放開了我,我靠在缸壁上還沒有平息下來,他又抬高我的下身,低下頭,含住了我的yīnjīng。我屏住呼吸,感覺他柔軟cháo濕的舌頭像一尾小魚一樣煽qíng而耐心的挑逗著我的身體,可惜啊,我推開了他。
“怎麼,不喜歡?”他看著我。
“沒有用的,你不要白費力氣了。”我的器官依然是虛弱的垂著,我自己都不明白這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為什麼會這樣?你的身體--?”
“我也不大清楚,我不能夠勃起,也不能夠做愛--就是這樣了。”我瞥了他一眼,他正認真的看著我,“你什麼時候見過我有女朋友?”
“這種qíng況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我不知道,像你這樣子--”我用腳尖輕輕碰了一下他直挺挺的下體:“我從來都沒有過!”
他用一種很憐憫的眼神望著我,把我摟進懷裡:“從來都沒有人關心過你嗎?男人這樣子……”
我扭過頭,我不是很在乎這種被迫禁yù的生活,相反,與其和李賀良進行chuáng第之歡,我寧願禁yù。
“我下周要去印尼,大概要一周的時間。”躺在chuáng上,他拍著我的後背,當我是小孩子一樣。
“我下周想去打獵,就去你南邊的那個農場。”我把頭埋在他的胸口,聲音悶悶的。
他半晌沒有回答,我仰起臉看著他:“怎麼?怕我逃走嗎?”
“我在想讓誰和你去安全一點,你想去就去吧,只是別往林子深處走,裡面有蛇。”
“知道啦!睡吧!”我又往他懷裡鑽了鑽。這個時候我又覺得他沒那麼可恨了,但是,我決心要離開這個炎熱的地方。
李賀良在周一離開了,我開始著手打獵事宜,愛德華收拾好了我們出逃的必需品,掩人耳目的放在裝衣物的旅行袋裡。李賀良派給我的人是一個嚮導,四個保鏢。我煩惱的看著這五個健壯的年輕男人,真是大麻煩!
出發時我到車庫裡選了裡面最好的一輛吉普車,這是我,愛德華和嚮導的車,四個保鏢一輛車跟在後面。我看著給車加滿了油,帶了足夠的食物和水,中午的時候,我們出發了,正常的話,傍晚之前就可以到達農場了。那裡說是農場,其實駐紮著李賀良的私人武裝,在邊境地區,他們儼然也是一個政府了。
車走到小路上了,因為是土路,加之前一陣子連續的大雨,如今愈發的崎嶇,兩旁樹木的枝葉旁逸斜出,車竟似摸索著前進。我向後面看了看,聽得到後面的車響,卻看不到車,我這輛車也走的好像披荊斬棘一樣,旁邊就是黑dòngdòng的森林。如果再開一段,從時間來看,就應該是農場的地界了。
我問正在開車的愛德華:“你把水放在哪裡了?”
“就是在放雨衣的那個帶子裡。”他從後視鏡看了我一眼。
我把那個袋子拽到自己的腳下,從裡面摸出了安好消音器的手槍,前座的嚮導正在指點愛德華如何避開那些樹枝。我把槍口悄悄的抵在前座的靠背上,毫不遲疑的扣動了扳機。
在汽車發動機的轟鳴中,槍只發出了鳥叫那麼大的聲音,嚮導猛然挺起身體,又悄然歪倒在了座位上,我真的瞄中了他心臟的位置。一槍斃命!
愛德華猛的一打方向盤,我們衝破了樹枝的屏障,沖入了森林,吉普車碾過濃綠色的大地,愛德華不知是根據什麼判定的路線,加大馬力向前開。後面始終是有車的聲音,那四個人一定是發現我們轉彎了,可是我們都看不到對方。茂密的枝葉沙沙的刮過擋風玻璃,愛德華竟然好像真的認識路一樣,一點也不遲疑的開著。我的心提到了喉嚨,胡亂的祈禱著,讓我們馬上平安的走出這鬼地方。
開了大約兩個小時,後面追蹤的車大概是被我們甩掉了,愛德華停下車,開門將那個嚮導踢了下去,我焦急的問:“愛德華,我們還要多長時間能離開森林?”他擦了擦汗:“您放心吧,我們不會迷路的,我很會辨認方向的。”他繼續發動車子。
太陽漸漸落山了,森林裡面更是黑的快,愛德華一直不說話,專心的開車,我也不打擾他,眼看樹木越來越稀疏起來,我的心qíng輕鬆了好多,看來我們不會困在裡面了!可是也沒看到路,我們這是在哪裡呢?
天越來越黑,車也開的越來越快,我幾乎都看不清外面的景物了,不由得不佩服愛德華貓頭鷹一樣的夜視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