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也看出我的尷尬反應,也不再追問,車子停在一家俱樂部門口,原來這裡面有一個室內網球場,我們換好衣服上場,很快,我就被他打的一敗塗地了。他對我說:“你說你不大擅長打網球,我還以為是在謙虛,現在看來,竟是真的。”
我有些忸怩了。看了他一眼。他拍拍我的肩:“我們出去吧,這個頂樓有旋轉餐廳,我們去那裡吃點東西,休息一會。”
我沒有話說,換好衣服後隨他上了頂樓。
吃東西時他和我說了一些工作生活上的瑣事。這讓我輕鬆了許多。吃到最後時,他突然對我說:“李先生,我叫你賀寧你不會介意吧!我覺得和你在一起jiāo談很快樂,以後我可以經常見面嗎?”
“當然可以,像周先生這樣的好朋友是很難得的。我很喜歡和你在一起玩。”
“你也不必叫我周先生了,你這樣客氣,我豈不惶恐。”
我對他很好看的笑笑,我感覺的到,他對我頗有好感,雖然不敢斷定他是不是gay,但如果我願意的話,我很有信心把他擺平。
事實上從那以後他就幾乎每天都來找我,如果他有事忙到很晚的話,也會在回家的時候“順路”經過我家樓下,而我們的關係也在迅速的發展著,從友好到曖昧。我只是喜歡他,而且我很願意在這個閒適而安寧的時候經歷一場愛qíng。完滿的生活中,愛qíng是不可缺少的不是嗎?
我把這件事告訴了路天白,她表現的不是很感興趣,只是問:“他知道你已經結婚的事了嗎?”
“還沒有告訴他呢。”
“還是不說的好吧?”
“那我就不說好了。”
“你別玩的弄假成真哦!”
“你說的我好像騙子一樣。”
“我很不理解你為什麼總是做這些很不實際的事。我總是設法讓原有的錢變的更多,可你卻只會花錢。”
“因為我是沒有出息的男人呀,這個早就是眾所周知的啊!”
“唉!”
這就是我與路天白的談話。我和她是截然不同的兩種人,她野心勃勃,而我安於現狀,而且這個現狀已經讓我很滿意了。
周澤一對我的感qíng是真是假,我拿不大准,我們都是男人,誰也不能撒著嬌從對方嘴裡bī出任何承諾來。沒有人提過“愛”這個字,不過這個我覺得無所謂。
他對於親吻這件事似乎十分迷戀,無論是在家裡還是在車上,我經常會猝不及防的被他壓住,他的嘴唇溫柔而熱烈,讓人眩暈。我喜歡他身上的淡淡香水味,他帶眼鏡的英俊的臉。
“賀寧,你真是令人迷戀。”
我帶看不看的掃了他一眼,讓男人感到迷戀,乃是我唯一的長處,可惜按路天白的觀點來看,如果不去賣的話,也不算得有用。
可是我現在的生活因此而增添了很多樂趣。這就夠了。
這天晚上,周澤一留在了我的家裡,我們相互調qíng,然後做愛。
他真的是個溫柔的男人,小心翼翼的,擔心會傷害我。我主動抱住了他。他的身體修長健壯,很好看。
當他挺身進入我的時候我痛得驚叫了一聲,他立刻停下,我咬著牙忍受著要他繼續,這不是qiángbào,是我和我的qíng人因為愛而在一起。有了這麼一次,從前的骯髒都不算了,什麼都不是了!他表現的興奮難耐,很快she到了我的體內。那一刻我甚至有種勝利了的感覺。
他把我抱到浴室,在我的耳邊低低的說:“沒想到,我愛上了一個男人。賀寧,你相信我嗎?我愛你。”
我疲憊的轉過頭向他笑了一下:“我相信你。”
然後就都沒有話說了。
從這次之後,我覺得我對周澤一的感qíng竟似淡了一些。大學放暑假了,他輕閒的時間多了些,幾乎大部分的光yīn都打發在我那裡。這可是我始料未及的。一個雨天,我們赤luǒ著躺在chuáng上看電視,他一邊愛撫我一邊說:“賀寧,你有沒有想過和我,離開這裡?”
“去哪裡?”
“我們去澳洲好嗎?我們在那裡,結婚,好嗎?”
“你要和我結婚?”我大吃一驚。
“我的英文很好,在那裡也能夠謀生的。那樣,我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永遠生活在一起了。”他很期待的望著我。
“不要說孩子話了,和我結婚,去澳洲。世上的事不是一走了之那麼簡單的。這個可是一輩子的事qíng。你的父母也不會同意的。”我毫不客氣的向他潑冷水。
“我會想出辦法的。你要相信我。”
“我不大相信你。”
“……”
他yù言又止,躺下來緊緊抱住我。臉貼著我的頸部。
我對自己說:“我把他打敗了。可是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