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喻清看著生死薄上穆遠之的名字,眉頭緊皺。
穆遠之的名字,居然和昨天陳旭的父母與哥哥一樣,變成了灰色。
而且,生死薄上沒有穆遠之的壽數。
生死薄上記生死,從未有過只有名字沒有壽數的例子,也沒有魂魄已經凝鍊,名字卻變成灰色的例子。
「你……」喻清偏頭看著穆遠之,表情複雜,「你不是人?」
這世上只有天界不歸冥界管。
可如果這人是天界的,死了也該歸位才對。
「兩分鐘前剛死。」穆遠之看了眼時間,語氣冷淡,「你現殺的。」
喻清:……
喻清覺得這事和他完全沒關係,「你分明是自己掉下去的!」
這人擱這碰瓷呢?
「你嚇的……」穆遠之抱著胳膊,低頭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矮了大半個頭的娃娃臉青年。
接受馬克思主義這麼多年,突然看到個人朝自己飄過來被嚇到很正常。
就算這個阿飄長得好看也不行。
喻清總覺得這人在碰瓷,但又沒有證據。他捏了捏指節,問:「你不是葉禹,那你站在窗台邊幹嘛?」
那個架勢,一看就是要跳/樓啊!
「老子在修空調。」
粗口都爆出來了,看來是真的氣得不輕。
窮鬼喻清並沒有見過空調,作為一隻鬼他也不需要空調。一時間,喻清覺得可能真是因為自己的原因,他沉默了半晌後認真道:「我會送你還陽的。」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生死薄上沒有穆遠之的壽數,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人的名字是灰色的,但不管怎樣他都命不該絕。
至少不該絕在他手裡。
「我要去找葉禹。」喻清還記得自己那倒霉客戶,偏頭看著穆遠之,好脾氣地問道:「你是在這等我,還是和我一起去?」
「一起……」穆遠之看了眼這大太陽,他是有病才在這裡呆著。
那個叫葉禹的客戶已經死了好幾分鐘了,喻清趕到事發地點的時候,只看見了一具臉朝地的屍體。
「奇怪,他魂魄呢?」喻清覺得自己今天可能是水逆,「不會被曬死了吧?」
這種情況也不是沒有發生過,但那屬於極少數,比他陰差陽錯嚇死了穆遠之這種事發生的概率還小。
喻清正糾結著,肩膀忽然被人拍了拍。
「那是什麼?」穆遠之指向了樓上的某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