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剛檢查了一下燕遠照的身體,發現苗鶴川沒捅到致命處,頓時鬆了口氣。
他才剛打算回去繼續吃牛排,就聽到燕遠照的那句話,頓時嚴肅了起來,認真說道:「先生你放心,這方面我是專業的。」
「謝謝……」燕遠照鬆了口氣,剛準備昏過去,結果又聽見喻清的聲音響起。
「愣著幹嘛,打120啊!」喻清瞪著身後的穆遠之,「沒聽到他說會給錢嘛!」
這麼好的賺外快機會,可不能浪費。
穆遠之皺了皺眉,「你自己怎麼不打?」
「我手機沒話費了。」喻清窮的理直氣壯。
躺在地上的燕遠照聽見這些話,十分想說別吵,他的手機有話費。但劇烈的疼痛讓他完全發不出聲音,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終於,在穆遠之撥通120的那一刻,燕遠照昏死了過去。
——
苗鶴川是趁著喻清沒注意逃出來的。
夜裡的燈光迷亂,對於一個剛做了壞事的人來說,任何一點亮度都會讓他心虛。
他幾乎是在人群中跌跌撞撞,好不容易跑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又因為筋疲力盡而摔倒在地。
苗鶴川抓著自己的衣領,臉上被痛苦填滿。
「都說了這個方法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空靈的女聲在耳邊響起,苗鶴川抬頭,看見一個穿著古時那種紅衣的女子坐在前面的樹梢上,長長的衣擺正隨風飄動。
「他會死嗎?」苗鶴川問。
紅衣女子思考了一下,表情有些苦惱,「會是會,不過,你沒機會了。」
這話一出,苗鶴川的表情頓時更痛苦了。
他似乎是在和身體裡的某些東西作鬥爭,好不容易有個喘息的瞬間,可沒過兩秒,那痛苦又翻了倍。
「看在你長得像我弟弟的份上,再幫你一次吧。」紅衣女子抬手,指尖一道華光閃過,落入了苗鶴川的身體。
那股錐心刺骨的疼痛被抹去,苗鶴川的額上已經密密麻麻布滿了汗珠。
「是……因為那兩個人嗎?」苗鶴川問:「他們也是他找來的道士?」
天邊的月亮不知什麼時候被雲遮了住,四周只剩下了路燈這一個光源。
昏黃的燈光落在紅衣女子的臉上,給她添了幾分朦朧。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偏頭朝苗鶴川看去,聲音中帶著幾分莫名的情緒,「不是道士。」
「是故人……」
——
燕遠照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他一睜眼,就看到了喻清那張放大了好幾倍的臉懟在自己眼前,差點沒又一次嚇暈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