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遠照鬆了口氣,說:「先吃飯吧,你忙了一天,肯定餓了。」
苗鶴川癟了癟嘴,似乎是有些失望。他一手拿起旁邊的刀,在燕遠照的注視下,狠狠扎進了牛排里,「是有些餓了呢。」
「學長,我是不是沒有和你說過……後來我去學了醫的事?」
苗鶴川長得很好看,用現在這些人的話來說,應該算是個小鮮肉。
但……西餐廳里的燈光昏暗,在給人添上了一層濾鏡的同時,也渲染了那麼些恐懼氛圍。
苗鶴川握著刀,在牛排上橫七豎八割了好幾條口子,「切牛排,我經驗可豐富了。」
燕遠照沒說話,他總覺得苗鶴川想切的不是牛排,而是他。
事實證明男人的第六感,在某些時候也是很準的。
「干吃牛排多沒意思啊。」苗鶴川用紙巾擦了擦嘴角的醬料,說:「學長,這麼久沒見了,不如咱們喝點酒敘敘舊吧。」
這話說的挺引人遐想的,燕遠照猶豫了一下,居然點頭同意了。
畢竟,他也在愁小玻璃瓶的事。
在兩人各懷鬼胎的心思下,服務員拿著兩瓶紅酒走了過來。
苗鶴川率先倒了一杯,朝燕遠照道:「學長,以前在學校里你總照顧我,我敬你一杯。」
燕遠照淡定的把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不用客氣,那這一杯,就慶祝你入職吧。」
兩人一來一往,沒過多久酒瓶就見了底。
穆遠之見狀,莫名覺得有點胃疼,「他們……是想把對方喝進醫院嗎?」
他當年談合作都沒這么喝過。
喻清本來還在埋頭苦吃,聽見這話,勉為其難地分了個眼神給那邊,說:「這個苗鶴川……身上好像有股熟悉的味道。」
聞上去不討厭,應該不是壞人。
喻清現在滿腦子都是食物,實在分不出那麼一畝三分地給任務對象。
穆遠之也看出了喻清的不靠譜,他第N+1次在心裡感慨了一下這究竟是誰的任務後,繼續盯著燕遠照和苗鶴川。
想還陽也太難了點。
那邊,燕遠照和苗鶴川的桌上,已經空了五個紅酒瓶了。
苗鶴川捂著肚子,總覺得自己快要吐出來了。他看著燕遠照的臉,也不知是嘲諷還是怎麼,說:「學長的酒量,見長啊。」
「工作需要。」燕遠照也不好受,這幾瓶酒下肚,他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想在看見紅酒了。
兩人四目相對了一陣,異口同聲道:「我先去趟廁所。」
燕遠照/苗鶴川:……
苗鶴川也不知在想些什麼,忽然又笑了一聲,說:「那不如一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