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遠照眸色一暗,抬了抬手:「走吧。」
雖然嘴上說著上廁所,但真到了廁所里,他們誰也沒上。
「學長,你不是要上廁所嗎?」苗鶴川緩了一下,已經緩過來了不少。
此刻他正靠在廁所的門框上,盯著燕遠照上下打量了一下,「別害羞啊,又不是沒見過。」
燕遠照捏了捏自己兜里的小玻璃瓶,並沒有和苗鶴川計較。
這廁所里沒有別人,多少顯得有些安靜,燕遠照吸了口氣,而後忽然抬腳朝著苗鶴川走了過去,「鶴川。」
燕遠照以前大學的時候,蟬聯了四年的校草,這張臉綜合了燕父燕母的所有優點,直勾勾盯著人看的時候,實在是讓人很難拒絕。
「你還在生我的氣嗎?」燕遠照伸手,似乎是想碰苗鶴川的臉。
本來苗鶴川看到他這表情微微有些失神。但在燕遠照抬手的那一瞬間,他臉上的表情頓時被厭惡填滿。
苗鶴川往後退了一步,「別用這張臉這麼看著我,真噁心。」
「抱歉……」燕遠照垂眸,有些失落:「我當年……」
「別給我提過去。」苗鶴川徹底怒了,他手腕微抖,一把小型的刺刀從袖口落了下來,「這種話,輪不到你來提。」
苗鶴川說完,直接一刀朝著燕遠照的腹部刺了過去。但燕遠照的反應也很快,急忙往後一退,刀尖從西裝上擦了過去。
「去死吧!」苗鶴川和瘋了一樣,握著刺刀狠狠刺向了燕遠照。
燕遠照喝了太多酒,這猛地一躲,差點沒直接吐出來。
而在他晃神的一瞬間,只覺得腹部一疼——苗鶴川的刺刀,正正扎進了他的肚子。
第28章
喻清趕到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畫面。
燕遠照今天穿的是身黑衣服,刀刃沒入的那部分已經被血浸透了。他臉色慘白,偏偏苗鶴川還握著刺刀的刀柄,扭了一圈。
那一瞬間,燕遠照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扭曲了一下。
「這是你欠……」苗鶴川話還沒說完,就被趕來的喻清抓住了肩膀。
他回頭,看見那張陰沉的娃娃臉時皺起了眉,「哪來的小孩,別多管閒事。」
剛走到門口的穆遠之聽見這話,默默往後退了一步。
免得被誤傷。
果不其然,下一秒苗鶴川就被喻清抓著肩膀扔了出去,整個人撞在了廁所的牆上,發出了聲沉重的聲響。
「禍從口出。」穆遠之瞥了他一眼,這才抬腳走進了廁所。
燕遠照已經疼得快要昏死過去了,他一隻手捂著傷口跪在地上,另一隻手艱難地朝喻清伸去,「救……救救我……我可以,給你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