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年x月x日。怎麼回事!我的身體居然開始發臭了,還出現了一些奇怪的斑……燕遠照該不會有什麼隱疾吧?】
【x年x月x日。沐醫生真是妙手回春啊,早知道當時不把燕遠照弄死了,現在居然這麼麻煩。我上哪去收集那麼多和燕遠照有因果的人去借壽命呢?】
喻清看到這愣了一下,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了那個小玻璃瓶,「他收集頭髮……是為了借壽數!」
難怪燕遠照的名字是半金半黑。
「燕遠照」已經死了,現在不過是偷竊著別人的生命苟延殘喘。
後面的日記幾乎都是一些吐槽裝燕遠照好難的話,偶爾穿雜一些和沐醫生以及那個神明有關的話。
喻清合上了日記,平復了一下自己想打人的心情,說:「那個沐醫生的同夥,應該就是易奚日記里所謂的神明。」
也不知道無宥有沒有把那個叛徒揪出來,他還真想看看究竟是哪個鬼這麼不要臉,還敢裝神。
「嗯……」穆遠之盯著神明這兩個字,莫名覺得心裡有點不舒服。
他挪開了眼,看著外面道:「訂單時間還有兩天,也就是說不論如何,他在兩天後都會死。」
「他不配多活這兩天。」喻清冷笑了一聲,「這麼多年都是偷來的,等他死了,我一定讓他去十八層地獄好好走一遍,再把他打去畜牲道好好贖罪。」
窗外的天已經黑了,但易奚還沒有回家,估計他今晚應該是不會回來了。
喻清氣得不行,沒注意到手裡的小碎紙掉了下來,還在忿忿不平地罵著易奚。
一旁,穆遠之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他剛彎下腰碰到那張碎紙,還沒來得及撿起來,就感覺腦袋一疼,無數畫面朝他壓了過來。
而在混亂中,他還聽到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這就是你想保護的人間。」
「藏污納垢,骯髒不堪。」
第34章
「你怎麼了?」喻清沒看見穆遠之突變的臉色,只是奇怪穆遠之怎麼連個小碎紙撿了這麼久,「你該不會年紀輕輕腰就不好吧?」
他的目光朝穆遠之的腰上忘了去,然後拉長尾音,「噫」了一聲。
那個聲音只在耳邊出現了一瞬,但穆遠之腦子卻是一陣混亂。他坐起身靠在沙發上,好半天都沒說出話來。
「餵……」喻清這才看見穆遠之的臉色,他實在想不通為什麼這人就彎了個腰臉色就慘白了不止一個度,但還是問了一句,「你還好吧?」
難道是因為剛剛彎腰的時候腰間盤突出了?
可他也沒聽說過鬼會得腰間盤突出啊!
喻清的思維又一次發散,就在他思考要不要送穆遠之去醫院的時候,穆遠之終於是開了口。
「那個符紙,有問題。」
就那麼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情緒被攪了個天翻地覆,被壓在最底下的陰暗面幾乎占據了整個大腦,差點讓他失去控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