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多年前就死了,就算這個叫凌復的學生和他的凌將軍再像,他們也不是一個人。
手機振動聲又一次響起,容故看了眼屏幕,瞧見那個凌復給自己發了一堆消息,心裡的那股怪異感更重。
他將手機扔在了桌上,到底是沒有回消息。
第二天……
因為昨天的那場雨,氣溫又降低了不少。容故將昨天的打底衫換成了更厚的一件,這才步履匆匆的出了門。
今天他的課依舊在上午,也依舊是在高二三班。
「容老師!」
容故剛踏進教室門,就看到了那群學生渴望的目光。
「容老師,今天也講野史小故事嘛!」
凌復作為轉學生,今天依舊穿著自己的衣服,在一堆校服里格外顯眼。
容故一眼就看見了凌復,在那人看過來時移開了目光,點了下頭,「嗯,今天講昨天沒有講完的故事……」
好聽的男聲又一次在教室里響起。而在他們聽不到的地方,喻清幽怨的聲音也又一次響了起來。
「他占我位置!」喻清指著凌復,十分生氣。
讓鬼王大人站著聽課,這像話嗎!
「你本來就沒有位置。」穆遠之捏了捏眉心,抬手將喻清按在凌復旁邊的位置坐下,說:「行了,好好聽課。」
穆遠之的體溫又涼了幾度,喻清被凍得哆嗦了一下,一時間都忘記了反駁那句好好聽課。
「凌復繼承凌老將軍衣缽以後,也並不是一帆風順的。」容故說:「他頭一次領兵打仗,就遇到了挫折。」
邊塞地形複雜,以前凌復從來沒去過,以至於直接迷了路。
當時正值寒冬臘月,塞外風雪交加,凌復領著將士們在山谷里走了一天一夜,差點被凍死在那裡。
容故找到他時,他半截身子已經埋在了雪裡,估計再來晚一步,容故就只能找到凌復的屍體了。
「可是容老師。」那個活躍的學生又一次開了口,「史書上不是說,那次是凌復和蠻族裡應外合,想坑殺大楚數萬將士,所以特地帶著他們去了山谷嗎?」
過去發生的事情,現在誰也不知道。
他們也就只能根據史書上留下的那些隻言片語去猜想當時發生的事情。
「你閉嘴!」同桌又一次抬手給了他一拳,「這麼會抬槓,你怎麼不去工地搬磚?」
學生頓時委屈了起來,「我這不是合理提出質疑嘛。」
畢竟他們所學的歷史都是以史書為準,像這種和史書出現偏差的故事,只能當做茶餘飯後的閒聊。
容故也知道這個道理,無論他怎麼和這個學生灌輸,也不可能將史書上的東西修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