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可憐那對新人,本以為是修成正果,確實共赴了黃泉。」
茶棚里的嘆息聲久久未停,凌復捏著茶杯臉色幾變。
他雖是近日才開始讀書習字,但已經是這個年紀了,該懂得道理他都是懂的。
除惡揚善,忠君愛國這幾個字,已經被刻在了骨子裡。
「阿故……」凌復抬頭看著容故,臉色難得正經,「你大概,要一個人回去了。」
不等容故提問,他又自己回答道:「我要去處理一下,那個村子裡的惡霸。」
容故可能是真的有些不解,「你……去解決惡霸?為什麼?」
「這還需要問為什麼嗎?」凌復也是迷茫了一下,「保家衛國,本就是我的責任啊。」
雖然凌老將軍還未讓他上過戰場,但那不過是遲早的事。他遲早會為這個國家拋頭顱灑熱血,即使馬革裹屍也在所不惜。
哪怕,這個國家破爛不堪。
見義勇為這個詞完全不在容故的世界觀里,他握著茶杯思考了好久都沒思考出一個所以然來,最後只能放棄思考。
而在他糾結的這段時間,凌復已經和說書青年問了王嶺村的具體方位,並且準備動身了。
「阿故,勞煩你回去的時候,去將軍府同我爹說一聲,我去懲惡揚善了。」凌復將一塊玉佩遞給容故,「如果我爹不信你,就把這塊玉佩給他吧。」
容故看著那塊玉佩,並沒有接。
他現在的臉色說不上好,但也不算太糟糕。只是往日含笑的臉突然沒了表情,看上去有些冷。
「你這是,打算丟下我一個人?」
第48章
「你要和我一起去?」凌復下意識將這話說出口,又立馬否定道:「不行,那地方我並不熟悉,太危險了。」
他可以一個人冒險,但決不能帶著另一個人涉險。
尤其這個人還是他這麼多年來唯一的朋友。
容故靜靜地看著他,也沒生氣,「就是因為危險所以我才要去。」
「可是……」
「砰——」
凌復的聲音和一聲巨響同時響起,他們身後的那顆大樹從中間斷成了兩半。
容故抬手打了個響指,那樹又恢復了原樣。
「凌復……」容故這次連名帶姓地叫了他,語氣格外嚴肅,「我不是普通人,我有自保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