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了下,容故起身去了國師大人的房間。
師父那麼厲害,肯定有辦法解決他的煩惱的。
「師父?」容故看著房中未滅的燭火,敲了敲門,結果並沒有人答應。
他猶豫了一下,推門走了進去。
國師的房間裡燈火通明,但裡面並沒有人。
容故不覺有些奇怪,叫了好幾聲師父,都沒聽見回應。
「難不成是出去了?」容故疑惑道:「可就算是出去了,燭火也會滅啊。」
所以,國師去哪了?
容故在房間裡走了一圈,最後停在了亮格櫃前。他猶豫了一下,抬手轉了轉柜子上的那個花瓶。
只聽見「咔噠——」一聲,柜子旁的那扇牆往一旁挪了過去,露出了一條容故從未見過的長廊。
「密室?」容故心中微驚,慢吞吞地朝著那個長廊走了過去。
這長廊挺長,彎彎繞繞的,像個迷宮。
容故走了好一會,才終於是走到了盡頭。長廊盡頭是一個像畫室的小房間,房間的正中間掛了一副畫,畫裡是個長得很好看的陌生女人。
不過最吸引容故的,並不是那幅畫。
而是畫前那些錯綜複雜的紅色絲線,以及擺在他正對面的水鏡。
「凌復?」容故看著水鏡里的凌復,心中隱隱生出了個不可思議的猜想。
好像所有的線索在此刻都被串聯了起來,容故往後退了一步,有些後怕,「凌復被……控制了?」
他記得那些紅色的絲線,是攝魂用的。
容故下意識想逃跑,可剛一轉身,就看見了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的國師。
第54章
「師、師父……」容故咽了咽口水,往後退了一步,「我就是路過,徒兒還有事,先退下了。」
容故莫名覺得背後一涼,剛抬腳從國師旁邊走過,就聽見國師不帶任何情緒的聲音從身後響起:「你看見了。」
「不想繼續看看,他的結局嗎?」
容故頓時停住了腳步,回過頭時,臉上的表情也變得陰冷了幾分,「為什麼?」
為什麼要控制凌復?
為什麼要將他變成這個模樣?
「大概,因為我壞吧。」國師笑了笑,抬手用那些紅線將容故捆了起來,「我還有事,剛好,你替我看完這結局。」
——
按照歷史的進程,凌復的生命已經進入了倒計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