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皇帝的注視中緩緩開口,說:「過幾日便是陛下的生辰,我們可以設一個鴻門宴。」
皇帝挑了下眉,明顯來了興致。
而他聽完趙赫的話以後,忍不住鼓了鼓掌,笑道:「還是愛卿聰明啊!那凌復天性木訥,肯定不會解釋,到時我將他揍一頓再扔去軍營里,又出了氣,又沒違背國師的話。」
皇帝和趙赫相談甚歡,而所設的鴻門宴就是之前喻清在三生之境中看到的,凌復調戲貴妃的事情。
「之前連時間線都是亂的嗎?」喻清皺著眉,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不過,這個趙赫是誰?之前怎麼沒這個人?」
穆遠之看了他一眼,說:「趙赫,就是史書上說的那個大名鼎鼎的丞相。」
或許是知道喻清不清楚,所以穆遠之又補了一句,「史書記載,楚國國破以後,是趙赫死守京城,為了保護皇室血脈受盡折磨,是忠義二字的典範。」
喻清看著面前這個雖然長得人模狗樣但出的全是餿主意的人,嘴角抽了抽。
「顧陌塵真是好大的膽子啊。」喻清磨了磨牙,道:「這樣欺騙世人,他不怕被天罰嗎?」
這話說完喻清就後悔了。
天罰個屁……
那人還掌握著天道之力,怎麼可能被天罰。
喻清鬱悶了不少,嘀咕道:「以前他們說冥界不被天道喜愛,我還不信,總覺得天道公正……如今看來,天道果然不喜歡我們。」
或許,天道也覺得他們是污穢之物吧。
穆遠之感覺腦海中飛速閃過了一個畫面,還沒等他看清就消失不見了。
他皺了皺眉,抬手揉了揉喻清的腦袋,說:「你不是,冥界也不是。」
「我當然不是。」喻清揚了揚頭,「就是覺得天道是個傻逼。」
多愁善感這種東西喻清很少有,被人看見的情況更是少之又少。
他莫名覺得有些矯情,於是扯開了話題道:「還是繼續看吧。」
雖然事件依舊是凌復調戲貴妃,但內容卻是和之前的完全不同。
凌復一臉懵逼地看著衣衫不整的貴妃朝自己撲過來,嚇得連連往後退。
他正準備說「娘娘請自重」,結果才剛剛張開嘴,就被貴妃搶先一步開了口。
「來人啊!非禮啊!」貴妃一邊說,一邊將自己的衣襟扯的更開了些。
四周更快就聚起了御林軍,皇帝和趙赫一起前來時,貴妃哭哭啼啼地躲進了皇帝的懷裡,哭著指責凌復剛剛的「罪行」。
如果這個時候凌復還不知道自己被算計了,那他也真的是白當了這個將軍。
只是……凌復想不通為何貴妃要陷害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