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將士也紛紛沖了出去,廝殺聲又一次響起。
凌復根本來不及阻止,就看見他昔日的戰友一個個倒在了自己面前。但他們的臉上並沒有痛苦,反而掛著終於解脫了的笑容。
「你現在還覺得值得嗎?」蠻族將軍又一次問道:「現在投降還來得及。」
凌復看著他,眸中並沒有太多的悲喜。
「沒什麼值不值得的。」凌復沉默了好一會,終於是開口道:「我要守護的,是萬千百姓。」
不論好與壞,不論善與惡。
或許這座城中大部分的百姓都放棄了他。但始終有那麼一兩個人,值得他為之付出的種種。
「你還挺倔強。」蠻族將軍居高臨下地看著凌復,再一次問道:「你真的不投降?」
凌復握著長劍,笑了笑,「這把劍是我十六歲那年,我爹送給我的。」
這麼多年征戰他都帶著它,與其說是兵器,倒不如說是並肩作戰的戰友。
「只是沒想到,我用它殺的最後一個人,會是我自己。」凌復說完,直接一劍封喉。
鮮血噴出的那瞬間,他重重地倒在了地上,或許是因為死亡,他居然在隱約間看到了容故的身影。
凌復朝著那個方向努力伸手,但還是沒能撐住,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作者有話要說:
元旦快樂呀?( 'ω' )?
第63章
之後的事情,和之前的三生之境基本上大同小異。
蠻族破開了城門,屠殺了全城百姓不說,還將凌復的腦袋割了下來,掛在了城門上。
而容故趕到時被這一場景刺激得太狠,直接來了個當場暴走,屠殺了當時在那裡的所有蠻族將士,算是給凌復報了仇。
不過他也因此受了天罰。
雖然不知道容故是怎麼從天罰中活下來的,但當時的天罰,確實是衝著他的命去的。
「呃……」喻清從三生之境中出來了許久都沒說話,似乎是還沒緩過來。
他坐在地上,雙手撐著下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喻清……」穆遠之有些不放心,抬手拍了拍喻清的肩膀,「別難過,現在也還不晚。」
至少,玲瓏局還沒有結束,凌復的結局也還沒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喻清感覺自己心裡堵得慌。
或許是覺得自己一個活了千年的鬼王被一個活了二十幾年的人類安慰太沒有面子了。所以又將臉上的表情收斂了一些。
然而,開口時的聲音依舊沙啞:「我才沒有難過。」
他堂堂鬼王大人,才不會難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