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不是被嚇到了,只是對寧溪這個反差有些驚訝,以至於一時間忘記了說話。
旁邊,穆遠之卻是皺起了眉。
「你在我們之前,還見過誰?」穆遠之按住喻清的肩膀,把呆愣中的鬼王大人拉到了身後,那雙比寧溪更沒有感情的桃花眼微微眯起。
寧溪莫名感覺到了一股威脅感,她仰頭喝了一口酒,別過了頭,「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我也聽不懂。」喻清的聲音從穆遠之身後傳來,小小的,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穆遠之也沒指望喻清能在短時間內想通,於是解釋道:「你不覺得她太淡定了嗎?」
即使是他自己,在初次遇見喻清的時候也被嚇了一跳。
就算寧溪膽子再大,也不可能大到這種程度。
再者,就是那瓶藥。
「你見過沐醫生?」喻清和穆遠之同時說出了這句話。
喻清扒著穆遠之的手臂上前,先是看了穆遠之一眼,而後又朝寧溪道:「是那個沐醫生說,會幫你報仇嗎?」
「什麼沐醫生?」寧溪皺眉,「你們到底在說些什麼?」
喻清臉色冷了下來,經過這幾天的觀察,他可以確定寧溪是個很會偽裝的人。
雖說對待女孩子應該溫柔一些,但這種時候……溫柔似乎起不了作用。
「你確定要裝傻嗎?」喻清可能是真的生氣了,往日總帶著笑的娃娃臉上仿佛被覆上了一層霜。
他看著寧溪,漆黑的眸子一眨未眨,也不知道再想些什麼,「寧溪,生命來之不易,你確定不好好珍惜?」
寧溪身上明顯藏著謎團,而且還和沐醫生有關,肯定又是那個黑袍人的手筆。
他一直想不通黑袍人想做什麼,如果寧溪和黑袍人有接觸,那就是個明擺著的突破口。
總之,他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我真的不知道。」寧溪可能是被嚇到了,她垂著眸,睫毛剛好遮住了眼眸,讓人看不見眸中的晦暗,「我的主治醫師里,沒有姓沐的。」
喻清看不出來寧溪說的是不是真話。於是戳了戳穆遠之,低聲問道:「她有沒有撒謊?」
穆-人眼測謊儀-遠之盯著寧溪看了半天,微微搖了一下頭。寧溪的表情不似作假,或許她真的不認識沐醫生。
「啊……」喻清嘴角一癟,明顯有些失望。
然而沒過兩秒鐘,穆遠之卻是又一次開了口,「那你看到過一個黑袍人嗎?」
那天晚上的黑影,應該不是他的錯覺。
穆遠之本來就是想試試,誰知聽見這個問題的那一刻,寧溪突然睜大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