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大的反應,不用穆遠之提醒喻清也知道有問題。他上前抓住了寧溪的手腕,不讓人逃避視線,冷著臉道:「黑袍人和你說了什麼?」
「放手!」寧溪猛地掙扎了起來,酒瓶從手中滑落,玻璃碴子碎了一地。
寧溪抗拒得厲害,好幾次從那堆玻璃碴子邊擦過,喻清怕她受傷,急忙放開手並且往後退了一步。
然而這時,寧溪突然朝喻清推了一把。
喻清本來就在後退,眼下更是重心不穩,被寧溪這麼一推,直接朝後面摔了去。
眼看著自己即將摔下樓梯,喻清急忙閉上了眼睛。
雖然摔下去不會死,也不會受傷,但還是會痛的。
失重感驟然加劇,喻清幾乎已經想像到了自己臉撞到墓碑上的慘景,正在心裡朝那位被打擾的大兄弟道歉時,突然感覺腰上多了一股力量。
他幾乎是被人帶著轉了一圈,雙腳落地的瞬間還有種不真實感。
喻清呆愣愣地睜開眼,看了看距離自己兩三步遠的玻璃碴子,又看了看眼前看不出表情穆遠之,眨巴了一下眼睛。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穆遠之抱著自己的場景,有那麼點熟悉。
這個姿勢讓兩人靠的極近,喻清甚至能聞到穆遠之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
「你真的沒噴香水嗎?」喻清沒忍住問道。
穆遠之本來還擔心喻清嚇到,聽到這話的時候沒忍住翻了個白眼,直接鬆了手,「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什麼?」
喻清因為穆遠之突如其來的鬆手直接摔了個屁股蹲,他揉了揉屁股站起來,在心裡罵了好幾句小氣鬼,才道:「在想怎麼暴富啊!」
「我的鬼生夢想就是早日暴富迎娶白富美,走上鬼生巔峰。」
這話剛說完,穆遠之就頭也不回地離了開。
喻清一臉懵逼,急忙追了上去,「誒誒誒,你等等我啊!穆遠之!」
好端端的,這人生什麼氣?
穆遠之大概是仗著自己腿長,完全沒做停留,而喻清也不想跑著追。所以沒過一會兩人就拉開了一大段距離。
喻清實在是沒想通自己究竟是哪裡招惹到了穆遠之,回憶了一下自己剛剛的話,嘀咕道:「難不成……穆遠之仇富?」
他想了想覺得有道理,又揚聲道:「穆遠之!就算我成了冥界首富,也不會丟下你這個好兄……」弟的。
話還沒說完,穆遠之突然停住了腳步回頭。
喻清頓時語塞,而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又聽到穆遠之冷漠地聲音響起,「閉嘴,跟上。」
「哦……」喻清委屈巴巴地閉上了嘴,雖然沒想通自己為什麼要聽穆遠之的,但身體已經下意識服從了指令,「也不知道以後哪個倒霉蛋會嫁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