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這種錯誤我不會再犯了。」喻清抬手捋了一把頭髮,「可這麼多年以後,我還是讓別人因我而死。」
明明他是鬼王,明明他應該保護這些鬼。
可最後卻讓這些鬼因為他永遠失去了生命。
或許真的像之前那個慘死鬼說的那樣,他不配當這個鬼王。
喻清閉上了眼睛,心情複雜。忽然間,他身邊的沙發陷了進去,喻清的腦袋才剛剛偏過去,什麼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就被穆遠之擁入懷中。
清冷的雪松味很符合冬天,但和這股味道不同,穆遠之的聲音並沒有那種冷意,「喻清,我不太會安慰人。」
「但是這件事真的不怪你。」
訂單是他們一起接的,任務是他們倆一起做的,就算要怪,也不能全怪喻清。
他也有很大一部分責任。
「那個黑袍人這樣做,就是想讓你自責。」穆遠之說著說著,忽然有了種無師自通地感覺。
他也不像之前那麼卡頓,很順暢地說了一堆十分沒用的雞血,「喻清,你不能讓他的陰謀得逞,冥界還……」
話還沒說完,喻清就豎起食指抵在了穆遠之的唇邊,「穆遠之,你好囉嗦。」
這一大堆完全安慰不了人的雞血,也就他脾氣好才能聽下去。
換個人只怕直接掀桌了。
「我這是為了誰?」穆遠之鬆開了手,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但和一個雖然活了幾千年但還像個小孩子的大齡老鬼計較,又顯得他很幼稚,最後糾結了一番,穆遠之無奈道:「喻清,別自責了。」
他看了眼寧溪擺在桌上的日曆,說:「快要過春節了,不如在人間過個春節吧。」
剛好,讓喻清轉移一下注意力。
喻清偏頭看了穆遠之一眼,眸色深沉,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過了大概一分鐘,他才點了下頭,「好啊,剛好我也沒在人間過過春節呢。」
——
決定留在人間過春節以後,穆遠之就去買了一大堆符合新春的裝飾,包括但不限於對聯,窗花,紅燈籠等。
而在穆遠之里里外外忙著裝飾屋子的時候,喻清正愜意地躺在床上,和范明聊著天。
【治病是另外的價錢】:所以,穆遠之真的信了你的鬼話?
【冥界第一富】:你別以為自己在冥界,我現在揍不了你你就可以囂張了。
喻清翻了個身,剛好看見了正在窗外掛紅燈籠的穆遠之,於是抬手拍了個照。
【冥界第一富】:【圖片.jpg】;
【冥界第一富】:看到沒,我是穆遠之大哥的鐵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