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什麼?
喻清瞪大了眼睛,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身邊的兩個紙人按著,往一個方向帶了過去。
「穆遠之!我他媽現在逃婚還來得及嗎?你一個人洞房行不行?」
事實證明,是來不及了。
喻清和穆遠之被三個紙人推進了洞房,喻清更是直接被那兩個紙人粗暴地按在了床上坐著。
「娘子莫要亂動。」其中一個紙人說:「新郎官還沒揭蓋頭呢,要矜持。」
矜持個鬼……
喻清現在只想揭了他們的頭蓋骨。
好在,穆遠之揭開蓋頭以後那三個紙人就消失了,兩人面面相覷,喻清從穆遠之的眼睛裡看到了憋不住的笑意。
「你笑什麼?」喻清感覺自己真的要炸了,「我很好笑嗎!」
「沒有……」穆遠之輕咳了一聲,卻還是忍不住嘴角上揚。
他之前想過揭開蓋頭自己可能會看到什麼樣的畫面,但沒想到……那兩個紙人給喻清化的居然還挺好看。
就是那個口脂,有些太紅艷了。
有點像隔壁那些會吃小孩的厲鬼。
「不許笑!」喻清起身捂嘴,結果剛站起來,還沒來得及邁步就又一次被自己的衣袍絆倒,直接整個人摔進了穆遠之的懷裡。
那人身上的雪松味沖淡了他臉上那些劣質香精的味道,喻清感覺自己的腦子終於清醒了一下,問道:「你剛剛……為什麼跪啊?」
「籠子是她的執念。」穆遠之拉著喻清坐回了床上,抬手倒了兩杯酒,遞了一杯給喻清,說:「她的心愿是成婚,三拜九叩也不過是婚禮的流程。」
說完,穆遠之頓了頓,又繼續道:「那不算跪。」
而且他猶豫,也並不是因為下跪這件事。
不算跪你還猶豫那麼久。
喻清小聲在心裡吐槽了一句,沒說出來。
他握著酒杯和穆遠之手挽手,做出了和交杯酒的架勢,問:「這酒喝完,總能結束了吧?」
「應該是……」穆遠之仰頭將酒飲盡,兩人因為這交杯的動作離得極近,喻清甚至能聞到穆遠之身上夾雜了淡淡酒香的雪松味。
原本帶著涼意的味道,突然間有些醉人。
喻清急忙推開,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這籠子怎麼還沒結束啊?」
穆遠之微微皺起了眉,也有些不解,「難不成,我們還有什麼步驟沒完成?」
這話一出,兩人都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結婚的最後一步,是洞房花燭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