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輕輕嘖了一聲,「看不出來啊穆遠之。長得斯斯文文的,下手居然這麼狠。」
說著,他又拍了拍穆遠之的肩膀,笑道:「不過,我喜歡。」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這一直是喻清信奉的理念。
畢竟有些時候太善良就會給別人一種很好欺負的感覺。
這小孩已經走到了它鬼偶生命的盡頭。雖然現在還沒咽氣,但離咽氣也不遠了。
所以喻清並沒有上去補刀,終於認認真真帶著霍景希他們去了那個所謂的「籠子」。
山洞外並沒有村民把守,之前的那個大鐵門換了新的鎖,不過對於喻清他們來說形同虛設。
才剛踏進去,喻清差點被那撲面而來的屍臭味熏得吐出來。
他捂著鼻子擺了擺手,瓮聲瓮氣道:「你自己進去找吧,找到吱一聲。不行,這味太大了,我要吐了,嘔——」
沈靖生沒有腦袋點不了頭,只能張牙舞爪的用手比劃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手勢。
「他說什麼?」喻清一個手勢也沒看懂。
「他說謝謝你們,之前是他誤會了你們在欺負我。所以才會做出那樣的行為,希望恩公不要怪罪。」霍景希盡職盡責的當起了翻譯。
喻清點了下頭,剛準備說話,又被這屍臭味熏得差點yue出來。也不知道才過去了一天,這裡的味道怎麼能直接翻了個倍的。
「你讓他別逼逼,趕緊去找。」喻清說:「這裡面的屍體怨氣極重,指不定起屍的有好幾具呢。」
起屍和變成厲鬼不一樣。
那些起屍的,用現代人的術語來講,大概算是殭屍,姑且算是一個新的物種。
霍景希點了下頭,沒在浪費時間,拉著沈靖生去了山洞深處。
「你說,明明大部分人死了都會變成鬼,為什麼還會有這小部分,會變成殭屍啊?」
喻清實在受不了山洞裡的味道,於是拉著穆遠之去了門外,「這是鬼的物種多樣性嗎?」
穆遠之想了想,回答他說:「人死後,魂魄的凝鍊需要一段時間。但殭屍的形成是在這個凝鍊的過程中吸收了太多怨氣,以至於魂魄直接被怨氣鎖在了屍體裡。」
「不過,要變成殭屍還需要一個契機。」
喻清下意識問道:「什麼契機?」
「吸收了月亮的陰氣。」穆遠之看著天空中若隱若現的月亮,開始思考起了另一個問題,「你說,鬼偶算不算另一種形式上的殭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