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身,拉著聽風離開,「愣著幹嘛?不是要議事,趕緊走。」
聽風被拽得一個踉蹌,忍不住道:「喻兄,你這惱羞成怒也不用把氣撒在我身上吧?」
「閉嘴!」
「好好好,我不說了,喻清你他媽鬆手!」
兩隻鬼的聲音逐漸遠去,穆遠之看著他們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笑意一點點散了開。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紋路錯雜的掌心,轉身進屋關上了門。
「天界與冥界,就算不是死敵,也不會成為朋友吧?」
——
不管喻清願不願意,議事的地點都選在了無宥的家裡。
或許是進屋時喻清臉上不高興的表情太過於明顯,聽風沒忍住打趣他道:「這麼久過去了,喻兄你這仇富的性子還是沒變啊。」
「呵……」喻清冷笑的一聲,看著無宥家那比鑽石還閃耀的水晶吊燈,木著臉說:「我需要仇富?」
那麼多有錢鬼,他就只是看不慣無宥這一個而已。
和錢無關,他就是討厭無宥。
身後,無宥穿著長袍緩緩從一旁的樓梯上下來,聽見喻清的話時挑了下眉道:「既然不需要,不如喻清大人先把欠的最後一期罰款交了?」
「我什麼時候欠罰款了?」他明明已經還清了。
眼看著兩鬼之間的氛圍越來越劍拔弩張,聽風急忙打斷了他們的對話,轉移話題道:「你們還記得我之前幹嘛去了嗎?」
喻清朝無宥做了個國際手勢,這才接話道:「記得啊,你不是和那些西方鬼去進行友好交流了嗎?」
「是啊……」聽風往後一癱,靠在了沙發上,「不過這次的交流並不友好。」
人間和冥界在某些方面其實並沒有太大的區別,畢竟他們始終是一批人。
「可能還是有文化差異吧,在西方怨氣代表著黑暗勢力覺醒。所以他們完全沒把那些溢散的怨氣當回事。」
不重視,自然也不會遏制。
怨氣這玩意的擴散能力比小強還可怕,喻清幾乎很難想像眼下西方是個什麼情況。
「但是,一個月前,他們終於意識到了怨氣的嚴重性。」聽風抿了口茶,很是惆悵,「人間淪陷了,他們才終於是意識到了怨氣究竟有多可怕。」
房間裡忽然安靜了一瞬,喻清僵硬著脖頸,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你說什麼?」
人間淪陷了,是什麼意思?
「你沒看新聞嗎?」聽風剛說完又自己否定了自己,「也是,你可能都不知道新聞是什麼。」
莫名被內涵的喻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