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讓喻清意外的是,剛剛莫瑤身上還翻湧著的那些怨氣,居然在她魂魄凝鍊的那一瞬間像是被人按了清空鍵一樣全部消失了!
「消失了?」喻清眨了眨眼睛,有些懵。
這種情況之前在梁玲玲身上也出現過。按理來說喻清不應該這麼大驚小怪。
但這種事情發生一次算是正常,幾次三番發生,可就變得詭異了。
喻清的表情凝重了起來,他正想好好看看莫瑤究竟是怎麼回事,可手還沒碰到,就看見莫瑤的臉上出現了一個粉色小花的圖案。
那個花的顏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加深,不過片刻就從粉色變成了紅色,但緊接著又消失不見了。
莫瑤的魂魄呆愣愣地漂浮在空中,過了許久,那渙散的眼神才重新凝聚。
「是你……」莫瑤有些驚訝,朝四周看了看,看到腳底自己的屍體時沉默了一下,才又道:「你也死了嗎?」
這個問題很有內涵,喻清選擇拒絕回答。
「你……為什麼會自殺?」
梁玲玲的悲劇他見證過,所以能夠理解,但莫瑤是為什麼?
這個問題依舊很有內涵,莫瑤回憶了好一會,才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說:「大概是因為……人間不值得吧。」
她所有的付出都得不到回報,每逢希望都會遭遇更大的絕望,如此反覆,磨滅了她最後的光。
魂魄在人間不能停留太久,沒等喻清把情況問清,莫瑤的魂魄就出現了損傷。
見狀,喻清也只能召喚附近的鬼差將莫瑤送去冥界。
「對了,這幾日冥界可還好?」在鬼差離開前,喻清下意識問了一句。
「這幾日在無宥大人和聽風大人的維護下,冥界比之前穩定了。」鬼差回他說。
喻清懸起來的心終於是落了回去,他擺了擺手,示意鬼差退下。
「冥界穩定了,可這人間又開始搖搖欲墜了。」喻清嘆了口氣,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而之後的幾天,證實了他的預感沒有錯。
「現在是南城早間新聞時間,據報導,3月25日凌晨,某高中一學生上吊自殺,生前未留下任何遺言……」
「3月24日晚,我市某商場一男子持刀傷人,造成七名路人受傷……」
「3月26日……」
手機收音機里播音員的聲音隨著電流聲不斷傳來,用最為平淡的聲音播報著這些一點都不平淡的事故。
「才三天……」喻清抓了把頭髮,看著窗外被怨氣填滿的城市,「已經有十幾例了。」
最近社會上這種新聞越來越多,喻清聽著這些新聞,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