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家人懂,因就大郎相中的那位應家小娘子一家都在青州,應家主家那邊給的話是讓大郎過段時間再去應家做客,想來是要等青州那邊的那位應五老爺說過話,應家才會給大郎一個準信。
宋韌聽後,跟他先生道:“大郎他們兄弟這趟去是受了禮遇的,如此看來,應家是打算想要我們這門窮親戚了?”
秦公頷首,“一門四才,窮一時,窮不了一世。”
“看來符大人那邊,我也要早做打算了。”宋韌沉思,回頭見兒郎們緊張地看著他,他笑了起來:“為父心裡有打算,你們不要擔心,這段時日,不管聖旨何時才降,你們不可荒廢功課,可知?”
“書院那邊我們可還要去?”大郎問道,他們這段時日都不去了,師祖也因為精力大不如以前,也把他們帶出來了,父親已經替他請辭了。
“這……”宋韌看向了他先生。
“曾教過你們的夫子,還有山長那,你們需提禮上門拜訪恭敬致謝,至於學堂……”秦公搖頭,“都是要受封的人,也呆不了幾日,就不去了,此次前去拜訪,好好跟你們的同窗道個別罷。”
“是。”大郎他們應了聲。
宋家人這說過話,各自散去做事,宋韌去了戶部衙門,受到了同僚的好一番熱臉相迎,這次宋韌就淡定多了,竊喜之情所剩無幾,他現在就盼著聖上那邊會不會對他有所安排,還有秦道昭這位老尚書,會不會就此事對他另眼相看。
至於那位德王,宋韌是想感謝都沒法兒感謝,小娘子那邊沒跟他明言,但就此也說明她不想跟他談這事。
隔壁那兩處新宅子啊,還有昨天進他家門的隔壁家人,聽說牛高馬大,臉冷冰冰的不好說話的樣子……
宋韌走到他辦差的案幾前,想著這些事,怔愣了一會兒又搖下了頭。
算了,這事就讓小娘子看著辦罷,與他比起對這個家的用心來,她不逞多讓。
宋小五這頭也知道家裡有宋爹這個明白人,但她與宋爹多年的磨和下來,彼此都知對方性情為人,遂她不說,他不問,她也心安理得。
一連好幾天宋家都熱鬧得很,家裡也專程備了小宴,下了帖子給幫過宋家的那幾位秦公的學生,請他們帶家人過來做客。
這幾家的家裡人沒在宋家露過面,但秦公這些年受了這些學生背後的家人不少照顧,他的衣裳鞋襪都是這些學生的夫人,還有女兒幫做的,宋張氏一想他們宋家的師祖受了人不少照顧,也有心想好好感謝人家一翻,遂對錢財有點計較的宋夫人一咬牙,去郊村買了一條豬回來,請了屠夫回家殺,要做大宴感謝人家,還打算拿多的做點美味讓人帶回去當是小禮。
家裡人做的吃的,還是送得出手的。
宋小五由著她娘去做,宋韌卻哭笑不得,他娘子為了省幾個錢也是煞費苦心,豬都買回來自己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