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張氏一併還買了些雞和鴨,還有雞蛋鴨蛋回來,是省了不少錢,尤其是老莫嬸,這錢省得她喜笑顏開,老臉打褶,跟家裡的少年郎中了秀才爺一樣的高興!
這牲畜一買回來,家裡一時就雞飛鴨飛家豬叫,宋韌這個有點喜歡風雅的人對此本來還想說道幾句,一看娘子跟莫嬸兒喜得跟從地上白撿了一百兩銀子似的,這話就不敢說了,摸摸鼻子忍了下來。
算了,這個家本來就是女人們的,她們喜歡就好。
這廂宋家人準備做宴,朝廷秋獮的事情定下了,聖上龍體欠安,不便大動,這次就由皇叔德王帶大臣前去獵場行獵。
時間緊迫,禁衛軍已前去獵場布置,眼看不出五日就要帶人前去西山獵場,德王忙過布軍之後,就急上了。
這一去一回一個來月,他不知道要怎麼把小辮子帶過去才好。
楊標聽說他要把人家十幾歲的小娘子帶到身邊去打獵,那張冰霜一樣的白臉頓時冷得更勝冰霜幾分了。
“楊標,你別老看著我,你幫我想想辦法。”德王見楊標老盯著他看,主意卻不出一個,更急了。
“您想多了,”楊標冷冷道:“她不會跟您去的。”
“我知道不會,這不,讓你跟我一起想辦法。”德王氣得朝他飛眼刀子,“你成天幫大侄子查這查那,到我頭上了你就不幫了?你別太偏心了我告訴你!”
楊標一臉漠然。
“楊標!”
楊標漠然。
德王無法了,一屁股坐到椅子裡,自言自語:“我要是悄悄把她擄走,會不會被她打死?”
不用楊標回答,他很快就點了頭,“會的!”
會打死的!不是打死就是掐死。
“那怎麼辦?”德王抬頭,可憐兮兮地喊楊標,“楊標……”
他撒起了嬌,楊標無法,小主公就是他這輩子僅剩的唯一軟肋,他疼愛這個孩子,視他勝過於這世間所有的一切,“主公,不成,她細皮嫩肉的,受不了那行軍的風,且您要去打獵,這四處都是野獸,咱們就是人多,也有看不住的時候,再說此去之人非友是敵,您就不怕到時候有個什麼萬一……”
德王委屈地扁起了嘴,“可我要是想她怎麼辦?”
不怎麼辦,隔得久了您可能還想不起她來,這次準備帶兩個美貌又乖巧的小侍女過去給小主公開葷的楊標淡道:“您離開一段時間更好,您不是說她已經喜歡上您了?想來您離開一段時間,她只會想念您,到時候您再出現,她只會對您更好,您說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