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王一聽,眼神兒頓時就亮了,點頭不已,“是這個道理,就是這個道理!”
這道理太不錯了,妥妥的就是這個道理。
小主公剎那又高興了起來,那心花怒放坐都坐不得的模樣豈止是情竇初開,他是完全被人迷了心智,喜怒全系在了她一人身上,而這,實在太危險了。
楊標不動聲色地看著他,心想那一位說的沒錯,事情刻不容緩,該讓小主公把心思放到與他同樣年紀,同樣鮮活如花一樣的人身上了。
這廂小德王跟楊標商討過後,這天趁著空去了新宅子,但宋家忙忙碌碌,他趴在屋子上守了半天,也沒逮到跟小辮子說話的機會。
他看著小辮子跟他的哥哥們說話聊天,有時候還給他們吃的喝的,朝他們招手,還朝他們笑,他嫉妒得心口生疼,鼻子發酸,委屈得不得了。
“都是我的……”德王趴在屋頂剛念完,又見她給那個蹲在她面前的二舅子擦臉上的汗,他嫉妒都瘋了,急道:“你給他擦什麼?你給我擦啊!”
他說著,再也忍不住了,一個翻身就翻到了宋家前院的大堂坪上。
在堂坪忙碌的宋家人目瞪口呆,齊齊朝這從天而降的人看來。
這時,德王一個眼神就對上了小辮子那雙冷漠的眼,剎那,他畏縮地縮起了肩膀,頭埋在了胸前。
第64章
“你,你誰啊?”先喊起來的是莫叔,只見原本在側邊壘柴火的他二話不說拿著一條扁擔就朝小德王沖了過去。
“我,我……”小德王跑,急中生智,“我是來道謝的!”
喊了一句,有底氣了,他更是喊得大聲:“我上次來過你們家,麻煩你們家人了,我這次是來道謝來的!”
二郎先看出了人,有點訝異。
這少年郎上次穿的是錦袍,這次穿的是黑衣短打,看樣子是武功服,衣面看得出來不是一般的布料,二郎又不動聲色地看了眼這人腿上的靴子,靴子邊上的泥很重,腳邊邊沿依稀能看得見綁了暗刀,他背上還背著把被布纏起來的劍,跟他身上的短打一連起來看,倒真像是越連這種軍將世家的上峰家的兒子,比越連這個世家公子家身上還多了幾許軍伍氣。
“是?”大郎也看出來了,看向二郎,“那位卓寶?”
就是之前越連帶過來的那位小名叫卓寶的上峰兒子,二郎點頭,他們說著話時,為表自己的長進,四郎也慌手慌腳地抄起了手中的桶子朝跑著躲避的人跑去,“你莫走,你這個賊人,吃我一桶!”
“四郎!”大郎過去了。
在廚房裡忙著的宋張氏跑了出來,看著莫叔拿著扁擔追著個生人,她慌了,跺著腳喊:“小五,小五,我的兒,你快躲起來,往屋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