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德王拿過世子手中的信,喜滋滋地道:“我拿去給你母妃瞧瞧,她還不知道呢。”
世子面無表情地看著又偷懶的德王。
德王不怕,彎腰捏了捏他的小臉蛋,笑開了顏:“能者多勞,世子辛苦了。”
世子果決地拉開了他的手。
等他父王跳到門口,他身上到底還是存著些孩子氣,朝門口不服地喊道:“我也要去!”
德王嚇得一轉身,連連朝他擺手,“使不得使不得。”
一塊兒去了,片時就要被王妃一道趕回來。
王妃現在悠悠閒閒,一把草能鋤大半天,但可見不得別人躲懶了。
“回頭我跟你母妃求個情,改天咱們一家去露宿打獵,可成?”德王忙賄賂世子。
“幾天?何時?一道?”
德王苦著臉想:“過幾天?”
“過幾天是哪天?去多久?”
“多久是沒多久的,頂多一兩天罷,你母妃不會慣著咱倆,”說到這,德王唉聲嘆氣,“至於哪天,等我去求過再說。”
“且記著了。”世子提醒。
德王擺手,早前的偷懶的興頭沒了,背著手,唉聲嘆氣搖頭晃腦走了。
養了個跟他母親一樣會對付他的兒子,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
路上德王還有些發愁兒子太聰明了不好,經過演武場遠遠看到正在上騎射課的女兒,大老遠的他就喊,“兒,兒。”
“父王!”北晏回頭一見父親,頓時笑靨如花,驅使著馬兒騎他奔來,快接近人時她一年挺立站立馬上,緊接著向前一撲,撲入了她父王的懷裡。
德王站在原地未動,穩穩地抱住了嬌花的樣的女兒,把她放到肩上坐著,拉著她的小手道:“一道找你母妃去。”
北晏臉上笑容頓時一僵,揪著父王的發冠咽了口口水,不確定地道:“不去了罷?昨日才罰過呢。”
昨日她沒去上算術課,母妃就讓她算了一本冊子的題,現在都不知道有沒有過關呢。
北晏這般一說,德王想起昨晚女兒撒嬌打滾都沒饒過的懲罰,也替他兒心有餘悸,雙手把女兒放下,憐惜地摸摸她的頭髮,“那就不去了。”
接著……
“母妃狠著呢。”
“王妃狠著呢。”
父女倆異口同聲,同時害怕地直拍胸喘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