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李氏這才笑道:“讓你費心了,不過想必過了這一遭,玉蘭也不再會亂花銀子。這畢竟是姑娘的嫁妝,還是讓她自己收著好,省的被一些拎不清的人說出去,說你花兒媳婦嫁妝,那豈不是冤枉?”
徐王氏賠笑賠的臉都硬了,心裡卻把宋李氏一頓罵。
宋玉蘭這才過來,把銀子收到自己荷包里,笑盈盈道:“謝謝娘幫媳婦收著銀子呢。”
徐王氏道:“娘還不是心疼你?”說完又把拎著的包袱放在炕上,“也不能空著手來,家裡尋了兩個好尺頭,可巧金巧兒生了倆閨女,這尺頭顏色好,正好給小閨女做衣服穿。”
宋李氏接過尺頭看都沒看,順手遞給招娣,道:“有心了。”
徐王氏咬了咬牙,看向宋丁香,拉過宋丁香的手溫聲道:“知道你受委屈了,只是家裡忙平日裡也走不開,你成親那會兒我也沒脫身過來給你送個像樣的禮。這……這鐲子雖然樣式老,可是分量不輕,你拿去自己打喜歡的樣式戴,就當嬸子給你的新婚禮了。”
宋丁香看了看宋李氏,宋李氏道:“長者賜不敢辭,接了吧。”
宋丁香這才把徐王氏從胳膊上擼下來的銀鐲子接了,在看徐王氏的臉,都青了一個色兒。
徐王氏還想再說點兒什麼,就聽外面似乎來了人,沒一會兒方氏滿面笑容的走了進來,揚著手裡的一封信道:“二妮兒,柱子來信了,你快看看寫的是什麼。”
“啊?來信了?”宋丁香連忙把信接了過來,小心翼翼的打開。
周一諾年後一走這就是幾個月沒有什麼音訊,前些日子聽說他們這些新兵訓練了幾個月要開拔去關外,一走就是幾千里地。原以為要等上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接到家書,沒想到現在就拿到手了。
信紙到還是不錯,只是那炭筆寫的字粗笨的很,一看就是出自周一諾的手。她忙不迭的看信,看的滿臉是笑。
徐王氏抻著脖子瞅了兩眼,一個字都不認識,訕笑道:“喲,沒想到咱丁香也認識字啊?”
方氏道:“我們家的孩子,多多少少都認識幾個字,這樣出門在外不會被人騙了。大妮兒也認識字啊,什麼三字經什麼千字文,都會背呢。”
徐王氏可不知道自己兒媳婦認識字,對她來說這兒媳婦娶回家就是伺候婆婆傳宗接代的,一聽宋玉蘭還認字兒,頓時就覺得更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