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修文?」谷氏斂眉,「戶部副使?」
祁言點頭:「對,就是他。」
「不可能。」谷氏回答的斬釘截鐵,「那孩子很喜歡藺飛舟,眉眼裡滿是情意,做不了偽。」
祁言提醒:「當日案發現場,左修文也在,和呂明月應該有眼神交流互動,夫人沒注意到?」
谷氏垂眉,認真回想良久,仍然搖了頭:「還真沒有,我只看到她滿心滿眼都是藺飛舟,視線一直圍著藺飛舟轉。」
祁言:「可左修文的婆娘余氏都派人跟蹤捉姦了,此事千真萬確啊!」
谷氏仍然搖頭:「那孩子,還是處子。」
「啊?」
這次輪到祁言懵了,不是睡都睡過了麼?怎麼還是處……子?
「莫要不信我,」谷氏微笑,「我早年生活艱難,和老嬤嬤學過幾招,看的不一定十成十准,但大抵錯不了,我那沒緣分的女兒,的確是處子。」
宋采唐心內一跳,下意識看向趙摯。
這就有意思了。
藺飛舟不睡呂明月,不可能是呂明月不願意配合,而是這是騙局重要的一環。
手段高明的感情騙子,本身極有魅力,特別會撩人,卻不會隨便睡人。為了在呂明月心中地位穩固,不被懷疑,他哄人手段定然多樣,聽話親吻甚至撫摸,都不會少,但上床,很有可能不會做。
他想讓對方知道自己對她的珍視。
其實大部分女孩子,尤其沒有性經驗的,喜歡的只是被珍視,被呵護的感覺,浪漫的親吻,多多的愛撫,已能滿足夢幻感覺,上床的話……時間才短短兩個月,積累還不夠。
但左修文不睡呂明月,是為什麼?
都專門置一個宅子見面了,卻不上真章,兩個人在一起時,都在說什麼,做什麼?
明明沒有曖昧,左修文卻卻撒了謊,說他和呂明月有肌膚之親,為什麼?他想隱藏什麼?
至於四鄰的話,議論聲也難免,老男人和少女同住一個院子,別人能產生什么正經的猜想?
宋采唐現在就想,回去後再仔細檢查一遍呂明月的屍體。
呂明月是高處墜亡,重重落地,體內撕裂破碎,各種出血非常嚴重,這種情況,又沒有專業儀器相佐,□□非常難,她只檢查過,確定死者死前沒有進行過性|行為……
現在看,得再仔細看看了。
趙摯又緩聲問了谷氏幾個問題,谷氏並無隱瞞,所有知道的事全部都說的一清二楚。
至此,問訊谷氏工作結束。
這個過程略長,大家都很累,宋采唐三人顧著谷氏心情,問題提的儘量不尖銳,谷氏一直儘量保持優雅風度,雲淡風輕,其實心裡應該很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