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還是堅持住了,除了中間失態的幾次淚水,並沒有哭天搶地,沒有讓自己過於難堪,也沒有讓別人過於尷尬。
事情問完,宋采唐給了趙摯一個眼色,趙摯領著祁言後領,朝谷氏點了點頭,先行離開。
等四處無人,宋采唐才道:「委屈夫人了,暫時還不能放您出去,但我帶了足夠的婢女,隔出一個封閉外間,備了熱水,乾淨衣裳和暖熱飯食,可供夫人清洗飽腹。夫人的牢房,我也托郡王爺給您換了一間,不算大,但尚算乾淨,炭爐不能放,被褥卻可以多上幾床,還請夫人愛惜身體,切記不要生病。」
谷氏看了宋采唐良久,方才垂眸:「如此,多謝。」
她神情並不十分激動,宋采唐卻已足以看到她眸底濃濃的感激。
有的人就是這樣,可以長袖善舞,圓滑的在貴圈穿梭,也可以真心誠意,用行動表達謝意。
有些話不必多說,谷氏的神態十分明確,她們的交往,在以後。
「夫人不必掛懷,一切都會好的。」
宋采唐躊躇片刻,還是沒有隱瞞,直接告訴了谷氏:「還有一件事,呂明月姑娘……已遭遇不測,還請夫人寬心,切莫沉溺悲傷。」
谷氏眼神大慟,忍不住揪住衣裳:「是我……晚了麼?」
宋采唐知道她在說什麼,搖了搖頭:「不,夫人切莫自責,那日我來牢里尋你,回去後就收到明月姑娘芳逝的消息,我已驗過屍,是他殺,官府不會姑息,我和郡王爺定一查到底,為死者伸冤。」
「這件事,非是夫人之過。」
大牢外,祁言雙手架在後腦,很不理解:「為什麼要告訴紀夫人?她已經很難受了,聽到這樣的消息,豈不會更心酸?」
「無礙。」
趙摯透過窗子,看著牢里深不見底的暗窄通道:「采唐說,紀夫人很堅強,能挺住。」
這件事對方早晚都要知道,不隱瞞,便是尊重。
……
聽完谷氏供言,確認,梳理所有信息,接下來要做什麼,方向就很明確了。
首先還是藺飛舟的目的。
他要找的,到底是什麼?是誰?玉環和玉環的主人?
可呂明月並不知道這件事,谷氏也不知道玉環的主人是誰,藺飛舟如果認識,為何不直接去找?
「有一種可能,」宋采唐眼神明亮,「這個人,他找不到了。」
趙摯目光銳利:「玉環的主人失蹤,或已死亡?」
「這玉環本身,或玉環的主人,對藺飛舟本人或他的事十分重要,無論如何也放棄不了,」宋采唐捧著茶盞,輕輕啜了一口,「所以他想盡辦法,在呂明月這裡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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