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闷归纳闷,现在当务之急,就是知道木偶在什么地方。
在我询问出来之后,阎王爽朗的笑了起来:“景兄弟,我既然能明确的告诉你关于木偶的事情,那只木偶自然就在我的手中。”
我诧异问:“在你的手中?”
“是的。”阎王点头,摸出一根雪茄点燃:“怎么样?我们要不要做一笔交易?”
我说:“这只木偶并不是我想要寻找,而是我朋友,如果你真想出手,我可以帮你联系她。”
阎王不屑说:“景兄弟,你也是明白人,如果我真是为了钱,大可以将这只木偶卖给其他人,相信他们出的价格,不比你们出的低。”
我皱眉问:“那你想怎么做这笔交易?”
阎王脸色瞬间难看起来,将手中雪茄摁灭在桌子上,猛地将上身的黑色皮衣撕开。
当他赤着膀子站在我面前的时候,上半身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口,虽然伤口的年代久远已经结疤,但有些地方还是可以清晰的看到撕裂的痕迹。
我后退一步:“你这是怎么回事儿?”
“知道我为什么叫做阎王吗?”阎王赤着膀子,坐在凳子上:“不单单是因为我掌握鬼市的一切资源,更重要的是,我曾经在阴曹地府走了一遭,即便是十殿阎王也没有办法收了我的性命!”
这他娘太丧心病狂了。
我一直以为,阎王如此称呼,是因为鬼市就等于阴曹地府,而他是鬼市之主,所以顺理成章的称其为阎王。
但万万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么一回事儿。
不过阎王现在说的这个话题,和我们之间要做的交易,并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想着我纳闷询问:“阎王,你现在所说的,我依旧不知道,你究竟要怎么样才可以将木偶让给我。”
“简单。”阎王粗狂大笑说:“我要你找到当年在我身上留下伤口的那个人,并且带过来。”
我有些无语:“阎王,你连那只神出鬼没的日本木偶都可以找到,想要找到一个人,岂不是对你非常简单?”
阎王说:“那个人已经死了。”
“死了?”我暗靠一声:“死了我应该去什么地方找?”
“你们可以和遗念打交道,而我不行。”阎王摇头,接着说:“即便是为了那只木偶,我也是拼了蛮力,死伤了无数兄弟。”
我紧张问:“那你让我找的人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