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柔已經振作起來,她哥雖然不忿怨恨,但是因為白柔精神已經振作,他們兄妹二人已經開始新的生活了。
所以,白柔她哥目前並沒有看出要殺蘭容的想法。
“應該是其他人……”方和藴這麼說,一邊說一邊思考的點頭,“就是沒想到事情會這麼巧,那個人竟然也姓白……”
白這個姓,難道還是什麼大眾姓氏嗎?這麼巧的。
池晚聽著,心中卻是微微一動,心裡產生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像是冥冥之中有什麼在牽動著她。
她表情不變,立刻捕捉住這縷情緒,伸手掐算起來。
方和藴原本還在說話,見她表情突然專注認真起來,受到感染,也忍不住噤聲,緊張的看著池晚的動作。
安靜似乎會傳染,來往上香的香客在路過他們這裡的時候,都忍不住屏息輕腳,好像動靜大點,就破壞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
看著這一幕的時進。你們這一個山神廟的人好像都有什麼毛病?
池晚算得很快,看著指尖,她目光閃爍,腦海里浮現出剛剛那一卦的無數信息。
“……方和藴。”她叫了一聲,抬頭看他,“你那位朋友,和他哥哥,家裡是不是只有他們兩兄妹相依為命?”
方和藴一愣,等注意到池晚有些凝重的表情,他心中生出了一種莫名的恐慌,立刻點頭回答:“是,他們父母在他們初中的時候出車禍去世了,所以他們家只有他們兄妹兩個……”
答完,他有些緊張的問:“池小姐,是有什麼問題嗎?”
池晚看著他,一字一頓的道:“我剛剛算了一卦,你那位朋友在三天內有一個死劫,這一劫,她會死!”
聞言,方和藴腦海中頓時一片空白,只能驚愣的看著池晚,重複她的話:“死……劫,會……死?”
池晚認真點頭,“因為你那位朋友的死亡,她哥哥心神俱裂,才有了之後他殺蘭容的事情發生……也就是說,她的死亡是因,而後才有了蘭容會被她哥殺死的果。”
方和藴目光閃爍,突然從椅子上站起身來,“不行,我不能讓這件事發生!我現在就去找她……”
池晚叫住他:“等等。”
方和藴扭頭看她,表情著急,卻耐心的問:“池小姐,還有什麼事嗎?”
池晚告訴他:“我算出來,你那位朋友會在兩天後的傍晚,也就是六點左右出事,是車禍,而且是當場斃命!”
“你如果要救她,最好讓她那天不要出門,要麼,在六點左右,不要讓她出現在馬路上!明白嗎?”
方和藴點頭,“我明白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時進愣愣的看著他倉惶飛快離開的背影,道:“不是,兄弟,你還真信了她的話啊?”
說走就走了?
池晚看向他,問:“你也要算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