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見站在警察身邊的池晚,吳哥似乎才意識到了什麼,臉上的表情驟然變得扭曲起來。
“是你!是你做的對不對?”他質問池晚,“是你把警察帶過來的?是不是?”
面對他欲要噬人的目光,池晚倒是神色自若,絲毫不受他的態度影響,甚至還“不計前嫌”的回答吳哥的問題,她道。
“這不是很明顯嗎,除了我,你們中大概沒人想看見警察同志們。”
所以,將警察叫來的人,舍她其誰?
吳哥也明白了她話里的意思,臉上的表情更加扭曲了。
池晚看著他,頗覺得有趣,問道:“你在生氣?”
她有些不解的道:“你有什麼好生氣的?就算要生氣,也該是我生氣才是吧!”
“我在我廟裡做我的廟祝做得好好的,突然來了一群莫名其妙的人,名義上是找我幫忙,實際上卻是綁架,還拿我的朋友來威脅我!”
她冷笑,“說到底,現在的局面,不過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你們當初綁我的時候,就該想到今天的!”
吳哥咬牙切齒,緊盯著池晚的眼睛中流露著深刻的恨意和不甘。
明明就差一步,就差一步他們就能進到墓里,眼看大好的未來時光在等著他們,可是一切卻都在此時戛然而止了。
吳哥怎麼可能甘心?
其他人也不甘心,看著池晚的眼神中都充滿了不忿,反倒是洪生卻是最平靜的一個,甚至在警察出現的時候,他臉上竟是露出了堪稱輕鬆的表情。
“……我只是很好奇,你到底是怎麼聯繫上警察的。”他問池晚,“我很肯定,你的一切行動,都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你根本沒機會聯繫警察那邊。”
池晚:“這個嘛,我自然有我的辦法。”
“是我,是我!都是我的功勞!”餅餅囂張的衝著洪生大喊,只可惜洪生完全看不見它,它完全就是拋媚眼給瞎子看。
池晚伸手,一隻鳥兒收起翅膀落在她的手上,她輕輕撫摸著鳥兒順滑的羽毛,道:“你們最大的錯誤,就是帶我來了山里……對我來說,山裡的一切生命,都可以是我的幫手。”
聞言,洪生定定的看了她一眼,突然笑了,道:“池小姐,你真是個神奇的人。”
※※※
不管吳哥他們多麼不甘心,他們都被警察逮捕,關進了牢里。
而山裡的那個墓,也被當地這邊省市里來的專業人員給接手了,聽說他們從吳哥那些人找到的那個地方挖進去,還真的挖到了一個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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